“我们已经给患者做了手术,但目前还不没有脱离危险。”医生神色沉重道,“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,要是能在三天内醒过来,还有希望,要是没醒过来……”
声音顿住,剩下的话不用说,都彼此心知肚明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顾夫人整个人像是失去主心骨,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泣不成声:“怎么会这样啊?君泽……我的儿子……”
蒋砚看着这一幕,无奈的叹气,这样的结果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。
他回病房将消息告诉了商知年。
商知年神色淡漠,没有什么反应。
此时此刻,他已经顾不上顾君泽的死活,只想着孟娆能够平安无事的从ICU里出来。
这一晚的每一秒对于他而言都是度日如年。
好在第二天上午,孟娆终于醒过来了,生命体征也彻底稳定下来,很快转入了普通病房。
只是身体还很虚弱,没有说话,又沉沉的睡过去了。
商知年坐在床边,一夜未睡,眼睛都熬红了,握着孟娆的手,低头落下轻轻的一吻,声音嘶哑,“谢谢你没事,谢谢。”
他几乎不敢想象没有她,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。
一直到第三天,孟娆的精神终于好一些了,看到商知年坐在床边,他剑眉星目却凝满疲倦,立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,冷硬的轮廓线满是生人勿近的压迫感。
商知年坐着打盹,似乎有感应般睁开眼睛,对上她的眼睛,欣喜若狂,“你醒了。”
孟娆没有说话,一直盯着他看。
商知年察觉到什么,眉心微皱,一时间沉默。
蒋砚靠在沙发上,听到声音睁开眼睛,立刻过来欣喜道:“嫂子,你可算是醒了。你再不醒,这家伙就要把自己活生生熬死了。”
孟娆闻声侧头看向床的另外一边,他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,削薄的唇瓣显得薄情,但扬起唇角时笑容有多了几分随意。
他和商知年长的不一样,气质不同,但都是非常好看,俊朗。
难怪方方会对他们犯花痴。
蒋砚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,“嫂子,你别这样看我呀,年哥还在呢……”
孟娆回过神来,又看向商知年,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,下巴的胡渣密密麻麻,结婚一年多了,还是第一次看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