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她依旧每日出门调研市场,这天她正从一条背街出来,穿过正街时听见前头忽然一阵骚动。
人群像被刀切开的豆腐一样往两边分开,一个瘦小的人影从人群里窜出来,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,后头两个官差紧追不舍,其中一个扯着嗓子喊:“抓小偷!别让他跑了!”
那小偷正慌不择路地朝江醒这个方向冲过来,眼看他就要从她身边窜过去,江醒往旁边错开一步,脚下一勾,那小偷便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。
他怀里的包袱脱手飞出去,散了一地碎银和铜板。
江醒上前一脚踩在他后背上,还顺手从旁边的铺子里抽了根晾衣绳,三下两下便把他两只手捆了个结实。
两个官差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前头那个跑得帽子都歪了,蹲在地上喘了好一阵才站起来。
他抬头看向江醒,刚要开口道谢,忽然愣住了。
“江?江醒?!”
江醒听见熟悉的声音,也认出了他。
马大胆。
“马大胆?”她松开踩着小偷的脚,让那两个官差把人架起来。
马大胆像是没听见她的话,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,喉结上下滚了两下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惊喜,又从惊喜变成了一种不太自然的局促。
他慌忙把歪掉的帽子正了正,又拿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一把,像是怕自己这副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太难看。
他的嘴张了好几下:“真的是你。我方才追那小偷追得眼都花了,一抬头看见你站在那儿,我还以为是自己跑出幻觉来了。”
“你现在可真是……变了太多了,我差点没敢认。”
江醒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:“你也变了不少。在府城应当是过的不错吧。”
“日子,咋样都是过。”
马大胆说着说着,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,眼神也往旁边飘了一下,又飞快地转回来落在她脸上:“倒是你,怎么到府城来了?莫不是有事儿?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小牛来府城考院试,我陪着过来的。”
马大胆一听,眼睛又亮了起来:“这是大事。”
马大胆招呼另一个官差把小偷押走,转头又对江醒说:“你这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。走走走,咱们去醉仙楼,我请客!”
江醒没有推辞,既然碰上了,这顿饭是躲不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