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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哲听得这话,立刻点头称是,也彻底放下心来,旋即便老老实实的搜肠刮肚,将《管子·治国篇》和《孟子·尽心上》抄录了下来。
抄录的同时,苏哲心中更是暗暗思忖,刘秉正会用这两篇出个什么题目。
《管子·治国篇》,讲的是“凡治国之道,必先富民”。
《孟子·尽心上》,能与这呼应上的,便是“易其田畴,薄其税敛,民可使富也”。
简而言之,这些内容,说的既是富民之道,也是维护政权稳固之法。
从科举是为国家抡才来说,韵律肯定是要上升一下高度。
苏哲思来想去,觉得这韵律,无非是“藏富于民,国本固矣”、“富民为本、治国之要”、“藏富天下,王道大成”这几个上面。
接下来,他要多多留心“藏、富、民、国、天”这些韵律上多下些功夫。
不多时,苏哲便将两篇字抄录完毕。
刘秉正拿起字看了看,微微颔首,又摇了摇头,道:“你这字,倒也算工整,但也只是工整而已,但有些过于固守规矩了些,却不像你的诗词那般随性洒脱!本府也没什么可多指点你的,旁人练字是永字八法,本府则觉得固字最佳,横竖不平,如何能有神韵?你如今虽然有了才名,但也得记住,字乃读书人及科举之本,写好了字,前途才能固矣。”
果然是‘藏富于民,国本固矣’!
苏哲听到刘秉正这话,若是再不知道韵律是什么,那真是可以一头碰死了,便急忙向着刘秉正抱拳,躬身施礼道:“学生受教,多谢府尊大人指点。”
“好了,本府还有事要处置,你且回去吧。”刘秉正见苏哲已经知晓他的雅意,便摆了摆手,笑道。
苏哲立刻恭声称是,不过脚下却没挪动。
“还有事?”刘秉正疑惑向苏哲看去。
苏哲没说话,只是瞄了眼刚才抄录的文章,又向刘秉正笑笑。
这小子,倒是谨慎的厉害,便是一点儿纰漏也不肯留下。
刘秉正看到苏哲的样子,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,便拿起苏哲方才抄的文章,放到烛火上点燃,等到燃尽后,挥手将那些纸灰驱散,然后向苏哲正色道:“苏哲,本府虽然有心抬举你,但你也不可懈怠,若你连得解都不够,本府也只能黜落了你!”
“府尊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