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,赞叹、惋惜、感慨,不一而足。
唯有石头,躲在人群里,暗笑不已。
少爷这一跪,哪里是求情。
算是跟赵家两清了。
“苏公子,您这是做什么?快起来,快起来!有什么事,去里面跟老爷说!”旁边的衙役书办们见状,慌忙上前去搀扶。
“学生还请府尊大人出来一见,若大人不肯,学生便长跪在此!”
苏哲却是不为所动,拿起袖子,将沾了花椒水的那块向眼间一抹,熏得双眼通红,眼泪跟着也淌了下来,连声哽咽道。
书办们见劝不动他,又见他哭得伤心,急忙转身向府衙内禀告刘秉正。
片刻后,刘秉正从府衙内缓步走了出来,看到苏哲这副模样,眼角不由得抽了抽。
这小子,可真是能装!
别人不知道其中隐情,他是一清二楚。
拿人也好,罚银也罢,全都是这小子的主意。
可如今倒好,这小子倒是来扮起了苦情孝子的戏码。
不过,对于此事,他还是乐见其成的。
毕竟,苏哲的才情及经世致用的本事在这里摆着,这样的人,若被赘婿身份耽搁,实在可惜。
帮他一把,也算提携后辈。
再者说,只要他不说,苏哲不说,世人如何知晓其中隐秘,也不必担心被人骂他阴损。
既然如此,何乐而不为?
刘秉正心中腹诽,但面上却不能不配合苏哲演戏。
他轻咳一声后,板着脸,向苏哲沉声道:“苏哲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苏哲抬起袖子,又抹抹眼角,熏出些眼泪后,颤抖着哽咽道:“府尊大人明鉴,学生此来,是替赵家祖母请罪。”
“荒唐!”刘秉正沉着脸呵斥一声,皱眉道:“赵葛氏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致使民怨沸腾,本府依律处置,何错之有?”
苏哲忙道:“学生知道祖母犯了大错,不敢替她开脱,只求府尊大人念在赵家也曾行善的份上,从轻发落。”
“哦?”刘秉正佯做讶异模样,道:“赵家行了什么善?”
“当初学生父亲患病离世,欠下百两债务,赵家替学生父亲还债,又将其安葬,学生故而入赘赵家!后来学生贩冰得了些银钱,便取了一百二十两还给赵家,赵家祖母感念学生心意,又感念江宁府流民之困,便说银钱收下,不过不必给家里,拿去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