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嗓子问:“就是……你救了我?”
云生生点点头,目光又亮又暖,像一束照进黑屋子的阳光:“对啊。所以,你不能让我白忙活。”
“你得好好活着,把身体养好。以后的路还长着呢。”
宁晚舒听完,又哭了起来。
这一次的哭声里,有了一丝活的气息。
云生生又给她把了脉,开了一道温和补气的方子。
她交代宁夫人如何煎药、如何进食,然后才离开宁家。
宁家夫妇千恩万谢,一直把她送到门口,眼巴巴地看着她的马车走远才转身回去。
后来听她大姐云晓晓说,宁晚舒终于开口,说愿意吃打胎的药。
宁夫人又惊又喜,又哭了一场。
云生生又去给她复了一次脉,调整了药方,让她边打胎边补身,两不耽误。
宁晚舒虽然还是沉默寡言,但明显愿意好好活了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,很快就到了年关。
南方过年虽然没有雪,但年味一点不比北方淡。
壶城府的大街小巷张灯结彩,红灯笼挂满了屋檐,门神贴满了大门,孩子们在巷子里放小鞭炮,噼里啪啦地响,惊得鸡飞狗跳。
知州府里也布置得喜气洋洋的,云晓晓领着一帮丫鬟婆子,蒸年糕、炸春卷、炖鸡鸭,做了满满几大桌子菜。
孙常在一家来了,楚枭也来了。
大家热热闹闹地围坐在一起,推杯换盏,直吃到了半夜。
云生生年纪小,撑不住,吃到后来脑袋一点一点地直打盹。
吴霞把她抱回了房间,放在床上,给她盖好了被子,才轻手轻脚地走了。
结果到了后半夜,云生生的窗户忽然被人从外面轻轻撬开了。
那声音极轻,像是一片落叶擦过窗棂。
小毛团子在云生生的耳边悠悠地说:“黄莺来了。”
云生生闭着眼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冷笑。
【知道了,今夜既然来了,就让她有来无回。】
她白天时,就已经在这间房的角角落落布满了各种毒。
黄莺不愧是邕王手下的用毒高手,进屋没走两步就察觉了异常,立刻往嘴里塞了一颗解毒丹。
可她哪里知道,云生生用的毒,是加了灵泉水调配的。
寻常解毒丹根本不可能全解。
何况这毒还会顺着皮肤渗进去,就算她屏住呼吸也没用。
黄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