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时瑾盯着那些人的动静,朝身后轻轻摆了摆手。
聂凛点头,压低声音,朝自己的副将下令。
他带来的精锐立刻分为两路。
二百人跟着莫宁,悄无声息地朝着道观摸过去。
剩下八百人,借着官道两边的树木和土坡的掩护,悄悄地把银车和那些看守银车的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只等一声令下,就可以一网打尽。
宴时瑾和云生生看这边安排得差不多了,便带着几个好手,绕过正门,从后山的小路悄悄跟上了莫宁他们。
宴时瑾和云生生也要亲眼看看,这银子到底是从哪儿搬出来的。
邕王的人还算警觉,一路上东张西望,隔一段就留两个暗哨。但他们哪里知道,跟在他们身后的,是太子手下最顶尖的一批影卫。那些暗哨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被无声地放倒了。
小毛团子扇动着它的小翅膀,早在所有人之前找到了密道的入口。
云生生跟着小毛团子的指引,绕到道观最后面的一个院子,躲在墙头上偷偷一瞧。
【好家伙,密道入口竟然在院子里一座八角亭的下面。】
【这一般人还真找不到!】
那座八角亭估计是道馆原有的,没有翻新过,所以破破烂烂的,柱子上的漆都掉光了,看着随时会塌。
可谁能想到,把亭子中央那几块不起眼的地砖撬开,下面就是一个能并排走三个人下去的阶梯。
邕王的人来了之后,留下十个人守在周围,剩下的人鱼贯而下,一个接一个地钻了进去。
宴时瑾和云生生远远地看着,没有动。
宴时瑾压低声音对她说:“不必下去了。等他们把东西全部运上来,再一网打尽。”
云生生立刻竖起大拇指。
“对,这样最省事。让他们先干苦力,等搬完最后一箱,咱们再动手。”
“嘻嘻,他们累都累个半死,等会儿打起来也没力气反抗。”
楚枭在身后听得直想笑。
生生妹妹这算盘,打得比他还精。
话是这么说,但真正实施起来,考验的就是耐心了。
这下面藏的可是五十多万两银子,两个壮汉才能抬一箱。
从地底深处搬上来,这一来一回,快不了。
云生生他们这一等,居然就等了将近一天。
从傍晚等到天彻底黑透,又从黑夜等到天边泛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