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不会沉入水底。
可不代表以后也不会。
待它一点点腐烂变质,还能保持住自身的浮力么?
这片叶子。
多像宁国侯府眼下的处境啊。
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想看好戏。
且等朝会。
季家门第不显,季新成官阶也不高,但他烧起来的这把火,却不会轻易熄灭,光是治家不严这一条,就足够楚家喝一壶。
更不必提楚家还有其他问题。
明日之后。
楚子宇这个刚刚在边关混出点名头的小将,武将仕途差不多也就到此为止了,父皇有九成概率、会借此机会直接撸了他的职位。
一撸到底那种。
楚家在宁夏的根扎得太深了,男丁一代代在那深耕,军中从上到下都有楚家人的影子,上位者绝不会放任这种情况不管。
季家女和离是小事。
但她闹出来的这场风波,却堪堪能做一回自己手里的刀。
沈渊也不是故意要针对有功之臣。
但。
面对有且只能有一个赢家的储位之争。
容不得他优柔寡断。
朝堂上的风风雨雨,从来不是稚童玩儿的家家酒游戏,好人和坏人的界限哪有那么分明?党争不看好坏,只分输赢。
没听过那句话么?
「历史,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」
楚老侯爷的确是保家卫国的武将,为大景立下过汗马功劳,当初他去边关打仗的时候,跟这老头儿也算是有些过命的交情。
可惜。
这点儿交情从楚家看不清形势一门心思倒向太子的时候,就尽数烟消云散了。
对政敌顾念旧情?
那他还挣个屁的储位。
干脆带着小鱼儿去寻个地方隐姓埋名种地去吧!
想到媳妇儿。
沈渊的一双凤眸瞬间就忧伤起来了。
禁不住在心中焦躁地开始碎碎念:小鱼儿离开的第三十八天,想她、想她、除了想她还是特喵的想她!这都九月份了,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?
自打去了建宁。
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就写了两封信回来,其中一封说的还是正事儿。
难道她就一点儿都不想自己么?
秋闱可是很快就要放榜了,当初的赌约他有七成的把握能赢,就等着小鱼儿回来履行赌约呢。
还有当初影三送回来的那封信……
想到那封信,
沈渊心中陡然变得无比焦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