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公公呃了一声,“要不,郡主你自己看看?”
什么?难不成,有问题?
沈知微俯身低头,再次看去那地窖。
可里面却是,安安静静,什么人也没有!
怎么可能?
人呢!
“郡主,是在里面找谁啊?”一道熟悉,又带着暗藏嘲讽笑意的女子声音,从屋外传来!
沈知微豁然回头!
在她震惊的眼神注视下,只见,蒙着面纱的桑榕,正在人的搀扶下,衣衫整齐,缓缓从云鹤的马车里下来。
桑榕朝沈知微挑眉!
“郡主看到我,好像很惊讶啊。”
旁边,无人所见,越帝在看到桑榕的出现,那微微缓和松了口气的样子。
“你!你不是应该在……”沈知微指着地窖,然后赶紧捂嘴。
“我为什么要在地窖?我一直都在二皇子的马车里,是吧,二皇子?”
云鹤和桑榕的眼神对视,两人都意味深长地笑了。
云鹤一改方才,在沈知微跟前,急切阻拦的模样,笑着道:“是啊知微,她一直都在我车上。”
怎么可能!沈知微不信,这不可能!
方才,她明明看到地窖下有一只脚……
等等。
沈知微想到了什么,再次看去地窖。
果真看到了,被人故意放在那的一只鞋子。
她,中计了!
桑榕心中冷笑。
一开始沈知微的确来的很及时,也差点围堵住了她和叶风。
但连沈知微都不知道,这地窖里还有个不起眼的小出口。
云鹤一开始也不知情的,是她和叶风趁着沈知微被云鹤吸引去了注意。他们悄悄上了马车时,马车微微晃荡的瞬间,才和云鹤传递信息,暗自通了气儿。
“郡主这么关心我,我倒是谢谢郡主了,现在知道我没出事,郡主可就能放心了呢。”桑榕似笑非笑,下巴微昂,眼神里自带着一股冷傲气势!
不知为何,这个女人如今的气场,好似早已盛过了她?如同真正的天家人一般。
不,不……她就是个贱人!
自己才是郡主!
沈知微身形踉跄,往后退了几步。
怎么也不敢相信,在南越,自己居然也落败给了她!
“不过,我倒是很好奇,仅仅凭借一些声响和破碎的衣服,郡主怎就确定,里面的人是我?”桑榕笑问,步步紧逼。
沈知微眼神闪了闪:“我……是我莽撞了。既然姑娘无事就好。”她狠狠掐着手心。
“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