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大。
陆副将走后。
玄夜对着桑榕拱手抱拳。
“桑姑娘,这次你可真厉害!借着这次的机会,不仅揪出了营地里藏着的奸细。还顺带彻底收服了营地的人心。”
这一次,玄夜是真佩服了。
桑榕笑了笑说:“早在来的路上,我就和云鹤,一路商议了到营地后的很多个可能,也做好了应付的措施。这些,也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功劳。”
不仅聪慧懂得驭人之术,还这么谦虚!
难怪以前玄青,天天姐姐长姐姐短的……
“对了,你家太子呢?不是说,他出营办事了,怎么还没回来?”桑榕往营帐外张望看去。
什么……
二皇子,还没有告诉桑姑娘实情?
玄夜的脸色微微变了,微微抿着唇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说的红光,不敢正眼看桑榕。
“桑姑娘,太子殿下他现在还没……”
就在这时,十八前来传消息!
“娘,不好了。沈知微那边出事了。”
桑榕和玄夜停下话头,凝眉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个营帐。
“去看看。”
也是时候,该去看看了。
今日还没入营地的时候,桑榕听到说,营地有个从京城来的女主人,还怀了孕。
其实她心里就猜到会是谁了。
不过是一个挟恩相报的小女子,还不至于她去亲自出手。她也没时间,更不屑,去和这样的人废话。
好在这次出门,当时为了避免沈知微在南越,再有机会传消息去北沧,她提前把人带在身边,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着。
倒是歪打正着。
现在看来,很有‘效果’嘛!
等桑榕来到这边时,叶风刚把两个人分开。
饶是这几个大男人,在看到营帐里鸡飞蛋打的场景时,也傻了眼。
只见这营帐里一片狼藉,桌椅倒塌,棉絮纷飞,连整个营帐都快被折腾散架了。
沈知微和秀儿皆是气喘吁吁,满脸青紫血痕,头发凌乱,倒在地上。
但秀儿显然更惨,身上的金贵衣裙,被扯得凌乱不堪,满身不知是被沈知微淋的什么东西,还带着恶臭!
竟像是沈知微的秽物……
此刻秀儿气喘吁吁,头破血流,打得只剩下半口气,狼狈地倒在地上,头发还被扯秃噜了一片,狼狈极了。
若非方才叶风阻拦的及时,秀儿就已经被沈知微用石头砸死了!
他和十八对视,呃,原来女人打架,居然这么猛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