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眼神微动,眸光变了变……
“还有,你为什么要去接近那药碗!”叶风继续逼问。
“我!”沈知微想说话,却欲言又止,最后死死咬牙,“总之,我什么也没做,你们要杀就杀了我吧!”
反正她现在沦落成了这副鬼样子,也不想活了。
“你——!”云鹤扬手道,“把她捆起来!先按军规处置!”
话语刚落,旁边的营帐里,玄夜掀起帘子,对着外面的人欣喜道。
“太子妃醒了!”
“醒了?”
众人相视,这才互相松了口气!
“她没事了吗?那孩子呢?”叶风急声问。
玄夜道:“太子妃没什么大碍,孩子也没事。”
什么,居然无事?那方才……
这才见军医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摸着胡须道。
“可喜可贺啊,可喜可贺!”
“你说什么胡话呢,我娘方才差点出事,你个老登还在这道喜!”十八板着一张脸。
军医这才解释道:“太子妃的身子,没什么大碍,只是最近赶路太劳累了,身子又一直紧绷着一根弦撑着。”
“现在人一松开,身子就跟着撑不住了,如此才会见红。”
“但好在她前面底子打得好,又吃了不少的血燕丸,现在已是无碍。”
云鹤凝眉,“那这和道喜有什么关联?”
军医朗声笑道。
“因为太子妃这一胎,怀的是双生子!”
双生子——!
大家面面相觑。
云鹤:“……”谢承鄞这么厉害?
叶风:大周不仅有后了,而且还是两个!
可怎么偏偏是谢承鄞那狗男人的……该死。
唯独十八一双眼睛睁得浑圆,激动又雀跃,两个!他要有两个妹妹了!
但转头一想,万一孩子生得不像娘亲,只像谢承鄞呢?他可不想两个缩小版的谢承鄞天天围着他……不过,若是换个称呼,让两个小谢承鄞叫他哥哥,或者是小爹,那也不是不可以?
看着几个男人变了又变的面色,玄夜在旁面无表情,心中冷哼。
爹你个毛线。
那是太子的孩子!
不过太子,您还是快回来吧……后院真快保不住了……
“既然无事,你方才,为什么不说清楚?”云鹤后知后觉,转头看去地上的沈知微,眼神里带着不解。
沈知微跌坐在地上,死死咬着唇,就是不说话。
“还有先前,你为什么要去接近那碗药?”云鹤看她的眼神有点幽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