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谢承鄞坐直身子,再次开口,叹了口气:“只是本太子呢,没有我家阿榕那么的心地纯善。本太子的留下,和她的,可不一样。”
他笑意深长。
不知为什么,秀儿突然莫名起了浑身冷颤……
“听说,你之前,对外宣称,怀了本太子的孩子是吧?”
“太子,那只是个误会,是我异想天开……”
谢承鄞打断她,盯着她笑。
”既然你那么喜欢怀孩子,本太子那自然要满足你了。”
“来人,把她……”他笑语轻顿,嘴角肆意扬起的冰冷弧度愈发幽深,摩挲着玉扳指的力道加大!坐直身子,凤眸瞬间变得狠戾,声音陡沉,“带去妓营——!”
什么?
当军妓?不,不要!
谢承鄞扬起下巴,森冷发笑,对旁边的手下道:“既然她喜欢怀别人的孩子!那记得,今后的日子,千万别喂避子汤!”
这不是,你想留下的吗,说远远看着也好,那就让你如愿!
这辈子都如愿!
四周众人垂眸,无人敢吭声。
秀儿做了这么多恶事,这不过是真正属于她的结局。生不如死,可比一刀杀了她更解恨!而这,也是她的野心,选择的路!
“太子!太子殿下!”
“不!不!我错了——!”
在边漠风沙里,秀儿尖锐的求饶声中。
谢承鄞神色一点点归正,对着四周叶风等人道:“玄夜跟着,其他人,都留下这。”
慕容禾要见的人,是他。
这次,他要自己去月落行宫!
和慕容禾所预料的一样,谢承鄞来后,并没有在行宫里发现任何异样。
这里空寂无人,安静如常。
根本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。
“太子,这里怎么没人。”玄夜看着四周,神色严肃,“会不会,是秀儿骗了我们?”
谢承鄞没说话,他只是站在行宫正中位置,双手负在身后,冷眼一一略过这里的每一处。
从窗棱,桌椅……甚至是各种摆件。
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最后,他的凤眸,盯住了正对面的破旧书架上,眸子倏地一眯,笑了!
谢承鄞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玄夜不知所以,但也跟上。
慕容禾啊慕容禾,你果真阴险。
不过,这等机关暗格,他五岁时就玩腻了!
只见谢承鄞在前面的书架后,摸索了一番,然后眯起凤眸,伸手往下一按!
“玄夜,后退!”
他冷语刚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