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这杯水,而这杯水,也不是给太子准备的。我只是想,让太子,亲手把毒放进去而已。”
慕容禾笑语深深。
谢承鄞盯着他,陡然眯起眼。
慕容禾话语继续:“阿榕的确在我这,我也如方才所说,可以直接把人还给太子。但必须要太子帮我一件事。”
“阿榕一向不乖,这次还怀了孽种回来。”他叹了口气,无奈极了,“我想太子也不想留下她肚子里的孽种吧。”
“那么,就请太子,把这打胎药放进水里,等她喝下,流了孩子,我自会,把人……完完好好的,还给你!!”
说到这最后一个字,慕容禾的眼神里晃过一丝暗影流光,笑意愈发诡谲。
“太子不是也不喜欢,那两个野种吗?我这是在,帮太子啊。”
“毕竟这又不是太子的孩子,打了这两野种,对太子而言,不过是随手的事。”
他循循善诱。
“我知道,太子现在的大军,就在戈壁之外。我已没有退路可言。但我还知道,太子的大军,现在更需要去对付北沧,那些大军是不能在这久留的。”
“我不想再和太子起冲突,现在只有这么一个要求。说白了,也是为了太子,不是吗?不然,等太子带着个怀了野种的女人回宫,西楚帝也是不会接受的。是吧……”
“只要太子,打了这肚子里的孽种,我就放了她,我慕容禾,说话,算数!而太子的大军也可以继续回去对峙北沧,更不用节外生枝!在这关键时刻抢时间。”
“太子,您说呢……”
他的声音,好似带着天然的蛊惑。
谢承鄞眉心微蹙,脸色好似也微微变了。
慕容禾声音如催命符:“只要太子放入毒药,我立马把人还给你。不然,我也不知道,太子继续迟疑,我会不会对她做些什么了……”
这是在威胁了!
慕容禾后方的殿宇漆黑一片,至少从谢承鄞的角度,根本寻不到她在何处,又是否遭受着慕容禾的威胁!
谢承鄞眸光发冷,泛白的玉指紧攥……
好似,真的动容了。
而此刻,慕容禾身后的行宫暗处。
被捆着周身,蒙住嘴巴的桑榕,正情绪激动地,望着谢承鄞的方向!
看着谢承鄞袖子微动,好似已经准备拿起那颗打胎丸。
桑榕双眼通红。
唔唔……不,不要……
谢承鄞,这是你的孩子!是你的骨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