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不是给他们递话柄吗?”
“那些底稿全记着你们怎么一步步爬上来的,撤回公开权限,不代表要抹掉自己的骨气。”
方既明把电源线卷起来搁在窗台,视线扫过讲台前几个慌乱的学生。
钱多多站起身来,举着手里的圆珠笔大声喊话。
“方哥,要不咱们全班发声明,把每件事的底细全发出去对质?”
“不行,千万不能这么干。”
乔清禾站起身来,打断了钱多多的提议。
“对方现在手里只有几个模棱两可的由头,根本没有真实证据。”
“我们要是逐条去吵,反倒白送给他们梳理关系网的线索。”
“家里那点事还有伤病和津贴,网上三言两语说不透,只会被人拿去二次剪辑。”
这几句话落下来,原本嘈杂的教室慢慢平复了动静。
江辰拿着透明文件袋,走向站在后门旁的省督导专员楚冰。
“楚组长,这是我两天的演出原声和打卡记录,还有全部作息明细。”
“我选择撤回外网公开,但我同意把这些底档存放在督导室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面对教室里的同学。
“我唱完歌就回学校做题,这是事实,谁怎么剪都改不了真东西。”
陆子豪听到这话,把一直低着的脑袋抬了起来。
担心被窗外镜头拍到,原定参与轮值讲题的同学里,有三个人悄悄退了申请。
讲台大屏幕上的互助排班表空出了几个显眼的缺口。
赵大壮没自作主张改动名单,只是默默把空缺位置空出来。
“讲题全凭自愿,觉得不自在就先停一停,想退随时能退。”
方既明走上前,伸手把两侧厚实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随后他拔掉了多媒体讲台的外接网线,只留着校内局域网。
“大门已经锁死,外头的人进不来,闲言碎语也刮不进这间屋子。”
方既明打开投影仪,把压缩包里的文章截图打在白板中央。
他拿起记号笔,把涉及个人隐私的词句重重抹掉。
“大家看着这几段话,抛开情绪,谁能说说他们漏掉了什么?”
陆子豪第一个站起来,指着冠军退赛的那行字开口。
“他们光盯着停训单看,单子后面附着的阶段复查表,一个字都没提。”
“教练叫停是为了保护心肺机能,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