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咳!什么东西!”清兵被呛得连连后退。
“放箭!”沈炼大声下令。
留在墙头掩护的压制组居高临下扣动短弩。弩箭钻入烟幕,专挑清兵里的弓箭手和头目射。
接连几声惨叫,刚张弓搭箭的射手被钉死在地上。
那把总捂着口鼻,挥刀看向前面的一名锦衣卫。
“不要乱!结长枪阵!依托廊柱把他们堵在墙根下!”
二十几名手持丈二长枪的清兵迅速列成两排。
借着回廊的狭窄地形,长枪平举如林。枪尖闪着寒光,直接扎入烟幕。
“噗嗤!”
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锦衣卫躲避不及,被长枪当胸贯穿。鲜血顺着枪杆狂涌。
两人握住刺入体内的长枪,口吐鲜血,回头冲着同伴嘶吼。
“踩着老子过去!”
“破阵!”沈炼吼出军令。
锦衣卫立刻变阵。
两人为一个战斗小组,根本不挡迎面刺来的长枪,直接倒地,贴着青砖地面滚入长枪阵底。
“砍下盘!”
锋利的绣春刀挥出致命的弧线。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院落。
清军长枪兵的膝盖、小腿被齐刷刷斩断。前排清兵顿时倒下一片,长枪阵乱。
后续的刀牌手踩着同袍的断腿扑了上来。
双方在狭窄的后院陷入短兵巷战。
刀锋入肉的沉闷声、骨头断裂的清脆声交织。
锦衣卫用的是北镇抚司最决绝的打法,根本不防守。
清兵一刀砍在锦衣卫的肩膀上,锦衣卫的刀已经捅穿了清兵的肚子。
机会只有一次,以命换命,以血洗血。
锦衣卫踩着弟兄们的尸体,硬生生在清军的人海中劈出一条血路,一步步向着关押凌駉的耳房推进。
“老赵!带人挡住正面的贼军!”
沈炼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,向后面喊道:
“你们五个,跟老子走!”
沈炼脱离正面战场,贴着回廊阴影绕过侧翼,直扑最深处的耳房。
耳房门前,四名魁梧的满洲正黄旗护卫把守。他们没管外围的混战,只盯着这扇门。
见沈炼六人杀到,四名满洲兵抽出重剑迎面劈来。
“放!”
沈炼与五名精锐同时抬手,刚装上的短弩射出。
这么近的距离,弩箭穿过两名守卫的脖颈。
另外两名悍卒冲出两步,重剑狠狠劈在一名锦衣卫的脖颈上,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