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隔壁村就诊的村医也闻讯赶回来了,在人群外面站住,往里面看了一眼,目光停在温叙白身上,表情有点复杂。
温叙白看到了村长,从椅子上站起来,朝他走过去,用这几天跟村里人学的一句生涩当地话说道。
“……谢谢。这些天,谢谢你们。”
他说得磕磕绊绊,发音也不太准,但意思到了。
村长愣了愣,摆了摆手,说了几句什么,旁边的人翻译了一下,大意是“不用谢,你老婆是个好人,孩子们都喜欢她。”
温叙白点了点头,递了一张纸给村长。
村长看完纸上写着的内容后,再抬头看温叙白时,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他伸出那双常年编渔网、粗糙黝黑的手,握住了温叙白的手,用力晃了两下。
村医站在旁边,听翻译说完那张纸的内容之后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,眼睛亮亮的,搓了搓手,反复确认了好几遍。
“……真的能通电?还能装自来水?真的?不骗老实人?”
温叙白笑着点了点头,说:“真的。”
村医深吸了一口气,转头朝人群方向大喊一句什么,那几个站在远处的村民就都围了过来。
有人用当地话说了一句什么,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嗡鸣,然后是笑声。
一个小孩子从人群缝隙里拼命钻出来,跑到田小棠面前,仰着脸看她。
是那个扎歪辫子的小女孩。
她把手里那片洗干净的大叶子递给她,上面画的兔子和花。
田小棠蹲下来接过那片叶子,摸了摸她的头发,说:“画的真好。”
接着便是大一点小男孩,听说村里能通电,激动的不行,跑到温叙白面前一个劲说:“谢谢老公!谢谢老公!”
气得田小棠想敲他脑袋,都说了不许他学舌,还当着那么多人面学。
走的那天,全村人都出来送。
都挤在村口的土路两边,看着他们往黑色越野车那边走。
田小棠走在温叙白旁边,一只手牵着他,另一只手拎着村民塞给他们的特产。什么小鱼干啦,野猪肉干啦之类的。
上车之前田小棠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大半个月的地方。
那间茅草屋的布帘还在风里晃,门边放着她经常坐的那把小凳子。
温叙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