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靠每日的这一个小时来看看张安的音容音貌,不能因小失大。
可心里不断生寒,这么难挨的疼痛竟然还是削弱后的,那张安承受的得有多痛。
他们不敢想,一想就觉得喉咙发紧,眼眶发酸。
……
现在观影空间重新安静了下来,光幕里的时间也来到了早上,还在下小雨。
【经过昨晚的妖怪事情发酵,有人不信邪天没亮就上山。
那人摸到庙门口,捂着鼻子:“好大一股味道。”
他小心凑到庙门口,打着手电筒从门口的缝隙往里瞄,幽暗的视线他隐隐看见供桌下好像有东西。
咽了口唾沫,把门推得更开。
张安听到动静,艰难抬起头,头发后的蛇瞳因为八卦镜反射的光而变得更绿。
那人因为慌张,把门推得更开了,也终于明白庙里的味道来自何处,看清了整个室内的景象。
“好多……好多血,怪物!真的有怪物!”
他撒腿就跑,结果左腿绊右腿从石阶上摔了下去。
“啊啊啊!!!”
青年重新趴了回去,身子不断往黑暗里缩。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雨声淹没:“我不是……怪物。”】
后面的事吴邪和王胖子都知道,那人回来后在村里大肆宣扬,还是杨婶听了后说:
“有血那就只能是人,不过精神有问题,让小孩别去山上就行。”
他们没当回事,因为几乎每个村都会有这么一个疯子。
村民也慢慢不敢去后山,只有小哥一如既往去后山锻炼。
看到庙门口出现张起灵的身影,同位体们以为事情迎来了转机。
小三只都有些激动:“张老师不愧是安全感的具象化。”
【黑瞎子】挑了挑眉,哑巴可不救不想活的人。
果不其然,张起灵看出那不是疯子也不是妖怪,便放下干粮离开。
一连三天,都是如此。
【苏万】终于懂他妈看男女主硬生生错过的抓马感受了:“这是在演偶像剧嘛,总不能就这么错过小安哥又被汪家抓回去了吧。”
汪灿虚弱地纠正,声音里带着一丝执拗:“是带回去,不是抓。”
除了汪家人,其他人皆认同前者。
【王胖子】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不忍:“要到第四天了。”
那血流的,他真的以为青年会死在庙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