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失去消息找不到人,在场的张家人只能想到张家古宅这个地方。
【梁队和张安一人裹着一件厚实的军大衣,站在吉林的寒风里。
梁队搓了搓手,哈出一口白气:“张安,真不用我陪你到家?”
“我想再逛逛,回忆儿时快乐的记忆,说不定一高兴眼睛就能彻底睁开了。”戴着墨镜的青年四处张望,“谢谢梁队陪我跑那么远,在东三省不会有人贩子的,我现在能看到一米内的景象,不会有问题。”
梁队叹了口气,在口袋里左掏掏右摸摸,摸出了五十块钱,放在张安手里:
“拿着,别嫌少,叔这个月的工资都上交了。”
“收下昂,不然你就让我陪你一起回家。”
张安愣神,随后妥协一笑,那笑容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有些透明:“好,谢谢梁队。”
分别后,青年将钱放进口袋,去店里简单买了些东西转身朝长白山去。】
看到张安攀爬的路线,原世界的人心脏再次提到嗓子眼,这条路线太熟悉了。
而听到张安给旅店老板报出的假名,他们又提供了一笔不小的积分。
【吴邪】联想前面‘自己’怼汪家人的那些长难句:“沈负,谐音圣父么?”
“为什么不能是神父?”【黎簇】也不是非要和【吴邪】唱反调,就是忍不住想反驳一下:“你不分前后鼻音?”
【苏万】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联系上下文。”
【黎簇】理直气壮:“哦,我上学成绩不好。”
众人心想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?
第一次黎簇享受到了同位体的丢脸牵扯。
等到光幕上的青年再次出现在熟悉的悬崖边,原世界的人天都塌了。
那处悬崖,那块突出的岩石,那处背风坡,每一寸地形他们都认得。
【王胖子】也估摸出不对劲的地方,打哈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:“小哥,这不是你跪雪山的地方吗?”
【张起灵】:“嗯。”
目光紧紧锁在光幕上,没有移开半分。
一个晚上一晃而过,白天张安拿着酒瓶坐在悬崖边的时候,吴邪他们所有人都恍惚了。
要不是没看到他们的身影,他们都以为这是他们记忆里张安跳崖的那次了。
就在他们祈祷张安只是坐那里歇歇的时候,青年又一次帮他们的心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