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往往会被自己没有接触过的东西震惊到,无论是在什么事情上。
即使是床笫之间也是如此。
魏舞扮演了这么多年的征服者,第一次被征服,一开始她是拒绝的。
但是可惜生理机能和整个人的感受碾压过了她心里的那点不满意。
沙发是已经没地方睡了,一旁的躺床上,现在佝偻着两个人。
如同凿墙一样咣咣爆裂的休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墙角那台空调还在嗡嗡地转着,把凉气送进屋里又散开。
其实魏舞以前每到这个时候都会把空调关掉,因为她总是觉得冷,尤其是身上汗津津的更冷了。
毕竟两个姑娘要是在一起,热量散发的是很快的,这点有媳妇的都知道,一到冬天自家媳妇那个手脚就跟死人一样冰凉冰凉的。
但是这回魏舞虽然依然觉得冷,却只是往里挪了挪,将自己换了个位置。
因为此时,魏舞是趴在马成胸口的。
身下枕着马成滚烫的胸口,碎发头发散在他衬衫前襟上,被呼吸带起来又落下去。
被冷风吹着,身下却十分温暖,这种感觉真的有点奇怪。
她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,把全身的重量都交托给了那个位置,连手指都松开来,搭在他腰侧的衬衫布料上。
马成靠在沙发靠背上,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,指尖轻轻敲了两下,然后停下来。
他偏过头,把嘴角那道已经干涸的血痕拿手背蹭了一下。
刚才为了让自己清醒,他把嘴唇直接都咬破了,靠疼痛清醒。
没想到,这点刺痛在刚才反而成了助兴的东西。
魏舞正在双眼迷离的时候,就听见马成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。
一张嘴带着刚醒透之后特有的稳当劲儿:
"还闹吗?"
魏舞没有抬头,声音从他胸口的位置传上来,闷闷的。
这位铁t一张嘴嗓子都哑了,反而多了些成熟女性的温柔:
"不闹了。"
马成低头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胸口的那个脑袋,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。
哎,别说,这娘们别看是个铁t,皮肤竟然惊人的好。
一点不粗不说,还嫩滑的很。
哦,不过想想也对,人家家里有钱啊,从小娇生惯养,肯定是这样。
"你怎么想的?看上我女人了?"
魏舞在他胸口轻轻笑了一声,估计是被折腾狠了,小丫头连说话的都动静不大。
咋说呢,就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