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这是规矩啊,你把人家姑娘娶走了。
马成不一样,马成是人家陆凝儿父母上门的。
陆凝儿眨了眨眼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难以置信:
“不会吧,老舅这么笨吗?”
郭丽瞥了她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一下:
“你是跟成子久了,不知道这人一傻能傻成啥样。
就上礼拜,我跟他说明天我妈生日,你猜他说什么?
他说‘那你给你妈买个好点的蛋糕’,然后就没了!
连一句‘我陪你回去看看’都没有!”
陆凝儿张了张嘴,又合上,最后摇了摇头:“那确实挺傻的。”
与此同时,市里招待所斜对面那家小饭馆里,赵德柱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这个喷嚏来得又急又响,差点把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羊杂汤震洒了。
旁边的老板吓了一跳,手里的茶缸子都歪了一下:
“哎哟,赵股长,是不是空调开太大了?要不要我给你关小点?”
赵德柱摆了摆手,拿袖子擦了擦鼻子:“没事没事,就是鼻子刺挠,不是空调的事。”
对面坐着的一个小科员赶紧笑着接话:
“一想二骂三念叨——赵股长,您这一下,肯定是有哪个大姑娘正想您呢!”
赵德柱一摆手,脸上的表情带着点被戳中心事后的不自在:
“哎,不说这个不说这个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。”
他端起面前的玻璃杯,把里面的白酒抿了一口,刚要放下,目光越过窗玻璃,落在外面那辆正缓缓停下来的黑色长轿车上。
小科员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眼睛一下子亮了:
“哎,你们看,那车可够气派的!那车头,那长度,比咱们县里那些拉达帕萨特可带劲多了——”
旁边另一个科员也凑过来:“是啊,这车是真带劲。京牌,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。”
赵德柱眯着眼看了看,夹了一颗花生米扔进嘴里,嚼了两下,哼了一声。
旁边另一个小科员也凑过去,顺着窗户往外看,一辆黑色的长轿车正缓缓停在饭馆门口,车头那个十字星的标志在阳光下反着光:
“哎呀,是啊,这车真带劲。我上次去省城都没见过这么长的车。”
赵德柱正往嘴里送一块酱牛肉,听见这话,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他偏过头,顺着窗玻璃往外扫了一眼,然后收回目光。
老舅把嘴里的肉嚼完咽下去,端起酒杯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