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基本上也就可以说是铁一样的精神和意志了。
很显然,马成不是铁人。
马成被她这一通哼唧弄得有点哭笑不得,腰间的皮带箍得有点紧,他往后坐了坐,叹了口气,拍了拍她的后脑勺:
“行了行了,走吧。
后头门口那家卖饺子估计还开着门,你先垫一口,等婷婷回来了再正经吃。”
陆凝儿“耶“了一声从他怀里弹起来,马成从沙发上站起来,弯腰把茶几上那几张招生简章收拢一下,进屋去换衣服。
刚换到一半,防盗门忽然响了。
咚咚咚!
光个大定的他皱了皱眉,冲卧室外头的方向喊了一声:“凝儿,去开门。”
陆凝儿应了一声,走过去拉开门。
一开门,才发现刘闯站在门口。
这小子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头发也没梳。
但是这小子是多头油体质,你别看没有梳头,看着比台球厅里那种油光锃亮小伙还亮呢。
刘闯一只手拎着一只三层的提梁食盒,另一只手还攥着车钥匙,一看陆凝儿嘿嘿一笑。
陆凝儿这时候也从卧室探出头来,一看门口站的是刘闯,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切换成了惊讶:
“哟,闯子来了?”
“哎嫂子!你在家呢!”
一看马成没在家,刘闯也没敢进来,站在门口冲她咧嘴一笑。
就在这时,马成穿好了裤子出来了。
一看到马成来了,刘闯这次啊进来,又转过来看着马成。
“哥,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马成侧身让他进来点:
“你不在台球厅泡着,跑我这来干啥?“
他注意到刘闯手里拎着的那只食盒,目光在上面停了一下。
“那是什么玩意?“
刘闯赶紧把手里的食盒放在茶几上,腾出两只手把盒盖一层一层地揭开,一边揭一边往外端菜。
食盒是深红色的漆木做的,边角包着铜皮。
别看铜皮已经磨得发亮,但漆面还保留着大半。
整个盖子上雕着一枝梅花,线条虽有些模糊了,但看得出当初的手艺不错。
他手脚麻利地把菜一盘一盘地端出来摆在茶几上,到底是家里干这个的,刘闯端菜的动作比他平时打台球利索多了。
“哥,我爸说你这段时间费心了,家里也没啥好东西,就做了几个菜让我送来。”
他把最后一碟菜摆好,直起腰来,冲马成嘿嘿笑了一下,
“正好赶上饭点,你俩都在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