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哎呀,这事连公安口的都知道了?
“小叔,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在整留学这事儿了?"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马德峰叹了口气,把自己的排班表收起来,吸溜了一口桌上的好劲道方便面。
“而且不光我知道,我们所长都知道了。刚才还让我给你递个话儿问问呢。”
马成听了这话,又开心不少。
哎呀,公安口要都知道了,那这辐射范围可就够用了。
“那老叔你是不是也是来找名额的啊?”
马德峰却没那么容易被他带跑偏:
“我没那么多破事。
成子,我就是跟你说一声,你可别玩脱了火啊。
这种跨国的生意,一不小心就玩漏了。
你弄的那些东西,咱们这边懂的人不多,可但凡有人想找你麻烦,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卡你一道。”
说着,他停了一下,声音沉下来。
“你心里有底吗?”
哎,还得是小叔啊,知道个轻重缓急。
要不人家是吃皇粮的呢。
马成坐直了些,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:
“小叔你放心,我心里有底。
具体这边我都安排好了,教授那边已经落地了,何县长也签了字,资质手续都跑完了,就差开个招生会正式推出去。
而且我开的是咨询中心服务中心,不是学校,学校是何县长去对接,我们这不会出事的。”
马德峰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:
“成子,你要是说平时,小叔都信你。
可这回不一样。
你都不知道,自打知道了你这个事儿,我们所长、上面局里的文员、连谷局手底下那个秘书都来跟我打听过路子。
这些人平时八竿子打不着,现在一个个都闻着味儿来了。
我跟你说,你要是没有金刚钻,就瞎揽瓷器活——到时候真要出了岔子,你兜不住的。”
“叔,你放心。我知道轻重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马德峰只能在那边“嗯“了一声:
“行,你知道就行。
我就是打个电话给你提个醒。挂了,不耽误你给我生大侄孙子了。”
他说完不等马成回话,啪地一下挂了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,马成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,看了一眼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,摇了摇头。
不行,说啥得给我老叔找个对象了。
他太逍遥也不好,得有个人管他。
放下手机,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陈悦婷。
小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