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成挂了电话,把手机搁在茶几边沿上。
刘闯是绝对不知道这个事情多,但是他那头能找上门来,就说明消息已经从他预设的渠道往外漏了,而且漏的速度比预想中要快。
留学中心这件事,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藏着掖着,但也不能满大街嚷嚷这事是他在后面推的。
最好的状态就是让别人觉得“这事儿有门路,但门路不好找。”
你得让人知道了事情不好办,这样主动找上来的人才会珍惜这个机会。
“老公。”
就在这时,陈悦婷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。
雾霭朦朦中,陈大校花披散着一头长发,手里拿着花洒正在给马成洗后背。
“你刚才是不是在忙工作呀。电话响的时候我看你表情可严肃了。”
“呀!”
马成一个猛回头,吓了小丫头一跳。
陈大校花害怕的低头看了她一眼,却被马成直接伸手把她搭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握住了。
捏了捏她小丫头豆蔻一样的指尖,马车把陈悦婷往怀里一拉。
哎,他现在无比想念长城饭店的浴缸啊。
这站着洗就是不大方便。
“没有,哪有什么工作。啥工作也没有陪我老婆洗澡重要。”
陈悦婷的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“你别瞎说,谁是你老婆了。”
被马成用生理心理两种意义上的爱浇灌了这么久,小丫头也敢稍微呲呲牙顶罪了。
马成很开心,哈基米就是要适当的会哈哈气才可爱,大傻猫是没人爱的。
马成低头在她头顶的呆毛上亲了一口,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发顶摩挲了两下: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咱家户口本上早晚有你一页,到时候你跑都跑不掉。”
“老公,别,别,我,我还没打肥皂。”
“没事,我也没打,咱俩一起打。”
一个小时后,马成坐在沙发上,伸出的手搭在裹着浴巾的陈悦婷后背上。
古人诚不我欺,放空之后,果然思绪敏捷。
现在这事儿传到刘闯那儿了,按照他设计的节奏,接下来应该还会有人顺着刘闯这条线摸过来。
反正县里就这么屁大点的地方,圈子里那点消息传递的速度比电报还快。
等消息在附近几个省再转一圈,捕风捉影的人就该挨个上门了。
马成这边正借着贤者时间正想着呢,外面忽然传来“咚咚咚“的敲门声。
敢这么敲这这个门的,没几个。
“成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