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椅里。
他偏过头,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。
这老头是怕自己一个人吓不住老彪子这条老狗,才专门整这么一出授权监国的戏。
马成收回目光,再度落在面前站着的老彪子和二愣子身上。
“行了,既然我爸开会去了,我就没那么多事了。
来,彪子,坐。”
老彪子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马德胜的压迫力比马成强太多了。
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对面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,只坐了半个屁股,腰板还是挺着的。
而二愣子则是站在他身后,没有坐。
马成看了二愣子一眼,冲对面的椅子扬了扬下巴:“行了,你也过来吧。”
二愣子愣了一下,偏头看了看老彪子,也不敢坐。
而老彪子冲他点了点头,他才小心翼翼地走过来,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。
当然,他就没办法像是老彪子一样坐半拉了,只能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后背挺得笔直。
见过一年级新生第一次进教室吧,就那样的。
马成靠在椅背里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,开口就是一句直球:
“老彪子,我也不跟你玩弯弯绕了,犯不上。
你手里那几个币厅,还有那几个小门儿,一个月能挣多少钱,给我报个数吧。”
老彪子心里一惊。
坏了,这不是马成顶上他这仨瓜俩枣了吧。
还是说陈悦婷找他报仇来了?
想到这,他舔了舔嘴唇,赶紧诚实交代:
“这,成哥,我一个月能挣个四五万。”
马成看着他:“你那买卖就挣这么点?你那KTV呢?”
老彪子的嘴张了一下,又合上,然后摇了摇头:
“成哥,那不是我的买卖。那是林——”
这话他说到一半停住了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赶紧住了口。
马成抬手打断了他:“行了,你别说了。我知道了。”
这个姓的,整个北原县人不多,能有这个本事的更少了。
他靠在椅背里,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,换了个问题:
“你一个月挣这些,能有多少落到自己手里?”
老彪子的表情变了。他低下头,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搓了一下,声音闷闷无奈道:
“成哥,我跟您说实话,这到我手里剩不下几个钱。
我这前前后后都得花钱,县里还有不少人到我那挂账的,一笔笔记着,可从来不还。
再说了,我还得养活手底下这帮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