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自己儿子挤眉毛卡巴眼的样子,马德胜皱了皱眉,但没有多说什么:
“让他进来吧。”
他把话筒放回座机上,老头瞪眼看着马成:
“你联系那驴马烂子干啥?”
在马德胜眼里,老彪子那都不是一般的驴马烂子了。
所有开黑窝的,做小娘们生意的,那都是驴马烂子里的顶级破烂。
而马成靠在椅背里,跟老头一样翘起二郎腿:
“爸,你听我说。
我现在开的这个学校,招的就是那些考不上大学、家里又不差钱的学生。
这种学生,在咱们这最了解他们底细的,那就是老彪子。”
一听这话,马德胜顿时眉头一松。
确实。
老彪子开了这么多年台球厅游戏厅的,县里那些不好好念书、整天在外面混的半大小子,哪个他不认识?
谁家孩子什么样,谁家家长乐意掏钱让孩子出去,他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而且最关键的是,老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一般来说就这种有点闲钱还愿意扯淡的,都是扎堆。
当然,马成不一样,因为马成比较看不上别人,所以他身边也没几个愿意和他玩的。
看着马德胜沉思起来,马成赶紧趁热打铁:
“爸,我找他来,不是让他掺和公司的事,就是让他给我当个眼线。”
老头听到这已经认可了一些,但是眉头却没有松开: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?
干咱们这行,要白就得干干净净,要黑就得一黑到底。
你联系老彪子这么个半黑不白的玩意干什么?
他那种人属狗屎的,沾上了就甩不掉不说,整的一脚臭还带着一下子苍蝇。”
马成笑了笑。
这一点他也知道,所以他也留了个暗子在老彪子那里。
“爸,你就看着吧,我心里有数。
这事咱们不用沾他那一摊子,只用插在中间抽个头就行。”
马德胜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儿子到底是大了啊,啥都明白了。
“啪!”
“哎呀!”
抱着脑袋,看着收回了手指头的马德胜,马成有点无奈。
不是,爹你这么大人了,弹我脑瓜崩你合适吗?
“那啥,爸您先高升一下。”
马德胜正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呢,一听这话愣了一下:“干啥?”
马成指了指那把椅子:“那个,我坐坐呗。”
“你还要坐我的椅子?”
好家伙,真要篡位了是吧!
马成赶紧站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