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人把烟从嘴里摘下来,弹了弹烟灰:
“那怎么的?人家姓马,公司都是人家的。
你管人家多大呢?”
一听这句话,眼镜男咂了咂嘴,没有再接话。
那还能说啥了,老子生意儿子接班。
不过,这少东家好像有点太年轻了吧。
马成上了二楼,他还没走到董事长办公室门口,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,腋下夹着个公文包,正低头翻着什么文件。
“陈大爷。”
马成叫了一声。
这老头是陈四海,就是之前给马成打钱的人。
老头原来是开小卖店的,在马德胜一个人来这闯的时候接济过马德胜,就被马德胜记了下来,现在留在这当大会计。
老头帐虽然算不明白,但是人好。
这一点,就被马德胜很看重,管不明白帐可以让别人管,但是人要是坏了,那可就完了。
没能力可以练,有能力还坏那就坏了事了。
一听叫唤,陈四海抬起头来,看见马成顿时笑了起来。
陈四海没有儿子,仨闺女都嫁人了。
因此一看见马成就特别亲,以前就想让马成当他女婿。
当然,主要是马成看不上他家那三个带派闺女,好家伙,那仨姐们绝对符合这年头农村妇女的淳朴审美,大腰大胯,大屁股大马。
属于是背二百斤苞米都不累的正经劳动妇女。
马成是个很低俗的人,享受不了这种工农情怀。
当然,他也不会忘了上辈子他遭罪的时候,这仨姐姐挨个周济了他好几个月饭的恩情。
“哎哟,成子?今天怎么想开了,舍得来公司了?”
老头把夹在腋下的公文包换到另一只手里,上下打量了马成一眼。
“我听说你上帝京去了?咋样?没给你爸惹祸吧?”
马成笑了笑,走到他面前停下:
“这不也得来熟悉熟悉业务嘛,将来接班,总不能一直当甩手掌柜。”
陈四海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力道不轻不重:
“对,这才是正经事。
别一天到晚瞎溜达,你爸这摊子迟早得你来接,早熟悉早好。”
他说着偏头看了一眼马德胜办公室的门。
“行了,你爸在屋里呢。
我走了。”
他冲马成摆了摆手,夹着公文包下了楼,皮鞋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由近及远,很快就听不见了。
马成走到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