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晨,马成是被一种沉甸甸的温热重压感给弄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日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面部和臀部。
嗯,谁的面部谁的臀部,大家就自行思考了。
马成偏了偏头,才发现胸口上压着一颗脑袋。
此时韩娟的头发散在他肩窝和锁骨上,韩大美人睡得正沉,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皮肤。
一条胳膊环着他的腰,一条腿也搭在他腿上,整个人像一只蜷在暖炉旁边的哈基米一样。
估计是昨晚被掰得有点惨,韩大美人睫毛上沾着一小片干了的泪渍,在日光里像盐粒一样反着光。
把胳膊挪开,马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,快七点了。
他伸手在她后腰下放拍了一下。
啪!
水花一抖。
“行了,起来吧。”
韩娟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,然后才缓缓睁开眼,先是茫然地眨了眨,目光落在他胸口的衬衫布料上,然后猛地清醒过来。
就这一下,整个人几乎是从他身上弹开的,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。
“老板!“
韩娟瞅着就跟你考了零分找家长批卷子一样。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我睡着了就,就这样了“
马成靠在床头,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,还有点反应不过来。
不是,这是咋了,自家娘们搂着睡了一宿,自己应该美啊。
这怎么整的。
“哎呀,自己娘们搂着睡一宿能咋的。你就是胆子太小了。”
韩娟坐在床沿上,两条腿并着,跪坐了下去。
“在我家那边,我们这样的女人是不能和家主睡觉的。
只能……等着被叫。”
马成一摆手,好家伙,这南越这么封建残余吗:
“哪那么多屁事。你现在是我的娘们,懂吗?“
韩娟的睫毛颤了一下,然后她抬起头来,嘴角那丝紧绷的弧度终于松开了。
“我懂了,老公。”
我的娘们,嘿嘿。
马成掀开被子坐起来,脚刚踩到地上,正要站起来,韩娟的手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她看着他,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:“等一下,老公,我收拾一下。”
马成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“收拾“是什么意思。
随后,他忽然浑身僵了一瞬。
他的手撑在床沿上,指节微微收紧了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、精准地击中了一样。
这,这是什么待遇?
好家伙,陆凝儿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