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。
何县长走的时候回头看了马成一眼,像是想说什么,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,摆了摆手,拎着外套出了门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,只剩桌上的残羹和几只空酒杯。
马德胜靠在椅背上,手里捏着一根还没点的烟,在指间转了两圈。
“你是不是还要去一趟公司?”
马成正在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,闻言顿了一下:
“嗯,我要做一下名单。明天的签售会要用。”
马德胜点了点头,把那根没点的烟叼进嘴里:“那你今晚别回家了。”
马成偏过头,有点纳闷:“怎么了?”
马德胜把烟从嘴里摘下来,拿在手里:
“今晚找咱们爷俩的人都能疯了。
你得吊一吊他们的胃口。
今晚别露面,要不然找你的人能把咱们家拆了。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,隔着桌面递过来,
“我都安排好了,你去跟你小叔对付一宿。
婷婷那边让凝儿接走去她家住。”
马成接过钥匙,攥在手心里,看来老爹都安排好了:
“那爸,你呢?”
马德胜摆了摆手,烟在指间晃了一下:
“老子有老子的算计。
你多大个胆子还敢管老子了?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往上翘了一下。
娘的,你装了这么久了,也该我装一回了吧。
爹和儿子注定差的不远,马德胜也不是个省油的灯。
一看亲爹这样,马成没有再问。
他把钥匙揣进兜里,转身往门口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马德胜还靠在椅背上,这回那根烟终于点着了。
烟头在包间昏黄的灯光里明灭了一下,烟雾从他指间升起来,在空气中缓缓散开。
“那爸,我先走了。”
马德胜摆了摆手,没回头:“赶紧滚。”
马成推开包间的门,走出走廊,下了楼梯。
夜风从食堂门口灌进来,带着四月底特有的凉意,吹得他衬衫的下摆微微掀了一下。
门口停着一辆车,他走近了才看清是刘闯蹲在车旁边,嘴里叼着根烟,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。
刘闯看见马成出来,赶紧站起来,把烟头踩灭了:“哥。”
他老早就来了,就为了等他。
马成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:“这两天家里生意不错啊。”
刘闯也赶紧钻回驾驶座,拧动车钥匙,发动机突突地响起来:
“别说了哥,这两天我爸都忙疯了。
一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