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台方向。
谁也不愿意走啊!
而马成刚刚送走一扭一扭下去的安娜,正弯腰把登记簿合上。
马成顺手把钢笔插回胸口的兜里,一脸的淡定。
几个没抢到名额的家长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几乎是同时朝登记台方向围了过去。
“成子——成哥——“
一个穿深蓝色工装外套的中年男人挤到最前面,两只手撑在台面上,上半身往前探着。
这也是个一年有几十万流水的人物,岁数也和马德胜上下。
结果现在一口一个成哥叫着,男人声音里带着一股子不甘心的热乎劲儿,
“就不能通融一下?再多放几个名额?你看我们大老远来的——“
旁边立刻有人跟上:
“是啊成子,我们安城那边开车过来就得俩小时,你不能让我们白跑一趟啊!”
“我带了现金来的,现在就交钱也行!”
马成把手从登记簿上拿开,微微侧过身,面对着那些围上来的面孔。
先不说马德胜之前说过后面的事交给他,就马成两辈子的智慧也知道,坚决不能开这个口。
他咳嗽一声,赶紧鞠了一躬。
小岛国的传统礼仪还是很有用的,私密马赛真管事啊。
“各位叔叔大爷,婶子大妈们,这事儿真不是我说了算的。
我希望大家能知道,我们给大家联系的莫斯科大学,在国际排名上比清华还要靠前。
能够放出十个名额,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人群安静了一瞬。
那个“比清华还靠前“的说法,一下子就把众人给安排明白了。
没办法,这年头清北那就是华国人的梦想。
远没到后世因为一个鸭腿被全国嘲笑的地步。
更别说马成这时候说的是实话,现在的国际大学统计榜上,清北根本都不在前一百。
毕竟你连wto都没进去呢,谁知道你是啥。
甚至倭国这年头还有觉得国内最大的大学是南京大学的。
一听这话,家长们就低头咂了咂嘴,有人偏过头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把攥着的钱包重新塞回了兜里。
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闹就显得不懂事了。
马成趁这个空档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也替你们着急,大家的心情我也能理解。
不过各位不用担心——我们的留学计划明年还会继续召开。
明年还有机会,到时候名额会比今年多一些。
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