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堂里安静了一瞬,马成目光扫过台下那些举了大半场的手,最后落在后排一个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放下来的胳膊上。
行了,差不多也该收尾了。
眼前那人是个穿着深蓝色外套的中年女人,坐在靠过道的位子上。
这个也是老彪子跟他说的,很出名的一个母亲,家里小子不太正经,给人家肚子搞大了,现在想搞个渠道出国。
嗯,跟翻版的自己一样。
马成冲她点了点头:
"好了,咱们前面几个问题都问得差不多了。
还剩最后一个——来,这位女同志。"
中年女人被点到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,旁边有人轻轻推了她一把,她才回过神来。
其实她本来都没想让孩子出国,主要是别人撺掇的。
可是听了这么久马成的话,她现在心里反而起了想法。
要不试试呢。
反正自己孩子在家也是霍霍别人姑娘。
因此,当她接过引导员递来的话筒,站起来的时候动作多少带着一点不太自在的局促。
她握着话筒凑近嘴边,先在心里把话过了一遍才堪堪开口:
"那个,这位同志啊,您说的我们都了解了。
现在就剩一个问题了——"
说到这,她顿了一下,声音微微放低了些,有些没底气。
"咱们是怎么收费的?什么时候收?怎么交啊?"
她问完这句话,礼堂里的空气像是被谁轻轻搅动了一下。
不少人的姿势悄悄变了,大家伙都坐直了身子,有人甚至把原本交叉搁在膝盖上的手放了下来。
众人纷纷偏过头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这个问题的分量,在座的每一个人心里都有数。
是啊,前面的那些话再漂亮,最后落实到钱上,才是大家真正关心的东西。
在这的都是和钱打交道的,都知道,这玩意才是实在的。
而马成在台上听完,没有急着回答。
他先冲着那个中年女人微微颔首,语气和缓:"您先请坐。"
等她在掌声和目光中重新坐下来,他才把话筒举起来,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
说到这的时候,马成的声音就沉稳很多了。
毕竟是真正到了元子了,也到了他关心的东西了。
"相信在座各位也等急了。
那我今天就先跟各位说明一下,我们这个项目的几个收费项。"
他伸出一根手指,语速不快不慢,他是真怕台下的听众漏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