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沙发上,纹丝不动,看着周清强装冷酷却难掩慌乱的神情,沉声说:“我今天来,就是来解决问题的,事情没说清楚之前,我不走。”
“你不出去,我马上叫警察!”周清晏咬牙威胁。
他两手一摊,从兜里掏出那个红本本,“啪”地一声拍在茶几上:“你叫,警察来了也管不了我回自己家,证在这摆着,咱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,就算警察真来了,现在的局面还能比现在更烂一点吗?”
周清晏被他这番近乎无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,愠怒地瞪着他,两人僵持了足足半分钟,最终,还是败下阵来,反手重重地把门重新关上,靠在门背上,避开赵建国的视线,眼神不安地闪烁着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他靠在沙发背上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上次过来的时候,看到桌上那瓶叶酸了,我就猜到了。”
周清晏瞥了一眼平时放药的地方,家里从来没外人来,一个人住惯了,吃完药就随手放下,没成想就被赵建国一眼看了个通透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装镇定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孩子是无辜的,没有别的什么想法,你别自作多情。”
他摊开双手:“不管你怎么想,孩子是你的,也是我的,我绝对不会让我赵建国的孩子,刚生下来就没有亲妈在身边照顾。”
周清晏狠狠瞪了他一眼,白皙的脸上隐隐浮现出一层红晕,站在那儿,两手交握,显得有些手足无措,哪还有半点县委书记的威严。
他看着周清晏这副模样,缓缓说道:“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糟,天还没塌。”
周清晏知道自己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,只能走回沙发前坐下:“你还有什么办法?”
眼看终于回归正题,他神色严肃起来:“你们家现在,手里还有多少活钱?”
周清晏一愣,脸上那抹还没褪去的红晕又深了几分,错愕地看着他: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去送礼,拿钱砸,打通关系。”
周清晏定定地看了他两秒,知道他是在胡说八道缓解气氛,没忍住,嘴角微微往上勾了一下,这几天一直压抑在心头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丝。
“我看你是想落井下石,”周清晏瞥了他一眼:“趁这机会,把我家的钱全骗走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