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龚彦伟?!”杜宇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变了调:“是你?!你怎么会在这里?!你不是早就跟着你老子出国了吗?!”
龚彦伟瘫坐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,听到杜宇的质问,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,低着头,眼神躲闪,咬着嘴唇,半天不敢说出一句话。
赵建国揪着龚彦伟的头发,迫使他抬起头,冷冷地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龚彦伟疼得直抽冷气,满头是汗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两人,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回来看看,没别的事。”
他二话不说,抬腿就是一脚,重重踹在龚彦伟的肚子上。
龚彦伟惨叫一声,像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。还没等他缓过劲,赵建国一把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起来,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赵建国咬牙切齿的骂道:“你老子卷着工程款跑了,你个共犯大半夜猫在玉米地里,跟我说就是回来看看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杜宇在一旁冷眼看着,一言不发。
赵建国的拳头雨点般砸下去,拳拳到肉,龚彦伟从小娇生惯养,哪里受过这种皮肉之苦,被打得连连求饶,终于扛不住了,带着哭腔喊道:“别打了!我说!我全交代!”
赵建国这才停下手,一把将他摔在地上:“说!”
龚彦伟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浑身发抖:“我本来……本来已经跟着我爸出国了,但是,但是我儿子病了,病得很严重,我实在放心不下,就偷偷跑回来了,我不敢白天露面,怕连累孩子和我女朋友,只敢半夜偷偷出去看他们,半夜再回郊区躲着。”
赵建国眉头一皱,满脸狐疑:“你有儿子?你不是还没结婚吗?”
龚彦伟抹了一把脸上的泥血,惨笑着说:“是我大学时候谈的女朋友,我爸嫌弃她家里穷,没权没势,死活不答应,逼着我们断了,我舍不得,明面上答应我爸,私底下一直联系,我爸后来也知道了,但他没硬拦,只放话只要不领证结婚,随便我在外面怎么玩。”
“后来她怀孕了,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,这次出事,本来我要带他们娘俩一起走的,但是事情出得太突然,走得太仓促,她的护照还没办下来,实在走不了,只能把他们留在这儿,结果前两天,她突然给我发信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