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月,顺手纳了个朝鲜姑娘。
班师回朝的时候怕被人攻讦,就把挺着大肚子的姑娘留在了朝鲜。
这种情况不是个例,是当时军中很普遍的现象。
“情况不一样,我这个有点麻烦。”林琅长叹一声。
李如松笑道:“别烦了,走,我请你去喝酒。”
林琅摇摇头,“改天吧,我还要去元辅那一趟。”
李如松神色一凛,“那还是要以正事为重,我送送你。”
……
慈庆宫。
朱翊钧不解道:“我觉得大哥和小妹这事,虽然有点不太好听,但亲上加亲也不是啥坏事吧。”
“再说小妹这个样子,去了外人家里准受欺负,跟着大哥您也能放心不是,何必要大动肝火呢?”
李太后瞥了他一眼,微笑道:“你何时瞧见我动肝火了?”
朱翊钧愕然道:“那您刚才又骂又跳的?”
这段时间处理政务的能力上来了,眼力见还是没有明显提升。
李太后摇头失笑道:“他和媖儿的事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愿意归愿意,林琅就这么找上门,娘必须要生气。”
“否则倒叫他觉得媖儿不受重视。”
朱翊钧小声嘀咕,“本来就是这样啊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李太后眼睛一瞪。
朱翊钧缩了缩脖子,“没,没什么。”
李太后又道:“尤其是关乎到张先生,更要看看他的态度,现在林琅去找张先生挑明,翁婿二人自知有愧我媖儿,便会想法弥补。”
“待明日见了面,娘就能占个上风。”
“皇上现在还不懂这种感觉,待公主长大以后就明白了。”
朱翊钧的确不懂。
他就觉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,只要合适就行了。
哪有这么多说道。
李太后并未在这上面多说,另开了个话题问道:
“听说近来各地归耕所闹得挺厉害是吗?”
何止是厉害。
现在差点演变成宗亲和地方官的战场。
朱翊钧给了宗亲两次经商的机会,却都被当官的给堵了回去。
宗亲们那叫一个窝火,正常的检举需要层层上递,宗亲们担心官官相护,选择了一条最直接的路。
各种检举信雪花似的飘向御信司。
地方官也不惯着毛病,上奏宗亲不法的折子紧跟着送到巡按御史手中,再经手呈送给朱翊钧。
宗室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