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张居正摆摆手,“说说吧,突然登门所为何事?”
这人话题跳的太快,打了林琅一个措手不及,进门前做好的心理建设全部白费。
他支支吾吾道:“那什么,其实也不是我的事……也算是我的事吧。”
“就是李太后叫着明天过去一趟……”
张居正:“直白点说人话。”
林琅用力搓搓脸,抬头和张居正四目相对,大声道:
“我看上永宁长公主了,我要娶她当老婆!”
?
这一嗓子把老张给吼不自信了,眼中流露出一丝迷惘。
不是,
咱俩谁是老丈人?
张居正回过神,抄起笔筒砸了过去。
“兔崽子,和谁大呼小叫呢!”
林琅眼疾手快将笔筒接住,方才的硬气全无,赔着笑上前将笔筒放在案牍上,“不是您让我说直白点嘛。”
“现在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”
张居正神色稍缓,别的不说,还算是懂得担当二字。
然后又听林琅补了一句,“不行您就把我劈两半,三半吧,给杜薇也留点。”
张居正听得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跑我这耍滚刀肉来了?”
林琅小声道:“不敢。”
“你已经这么干了!”
张居正震怒的一拍桌子,“你当我兰儿是什么?上赶着给你做妾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林琅连忙解释道:“其实我没有妻妾的概念,大家都一样,都一样的。”
张居正差点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言论气笑了。
“滚出去!”
好耳熟。
刚才在慈庆宫李太后也是这么说的。
林琅也是被骂出免疫力了,硬着头皮道:“伯父消消气,别因为我气出病来,这大明两京一十三省还靠您担着呢。”
张居正气吗?
当然气,只是这件事他早从冯保那得知了详情,算是早有心理准备。
更多的是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想当初他江陵神童独自一人去提亲时连像样的礼物都没拿几件,提着几盒糕点敢登门。
林琅好歹现在还有个伯爵名头,背后还有皇帝撑腰。
论胆量,他比林琅还要更甚。
再说永宁长公主的情况他也知道,翊安伯府上大事小情肯定要张若兰做主。
这么一算,长公主和妾室没太大区别。
反倒蹭上了半个皇亲,对自己家没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