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下面的龙椅。
只要不是好大喜功,皇帝吃点喝点玩点不算什么。
亿万人,每人给俩铜板也够皇帝潇洒的。
问题在于皇帝沉迷吃喝玩乐,会疏于管理底下的各项目经理,导致上行下效,逼得金字塔最底下的百姓没活路。
“这话在外千万不要乱说。”张居正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琅笑嘻嘻道:“咱爷俩这不是关系近嘛,我在您面前就爱说实话。”
张居正下意识忽略后半句,沉吟道:“假如,万一将来皇帝对你不满呢?”
“那就辞官走人呗。”
林琅摊手笑道:“说实话,我对做官真没啥追求,这官做多大是大啊。”
“真有那么一天,我就带着若兰、杜薇、长公主,可能还有其他人和和美美过日子。”
张居正一愣,抬头看着洒然的林琅。
发现竟是说的真心话。
这就稀奇了。
竟然真有人能尝到做官的滋味能戒掉的?
如此他心里松了口气,皇帝就算再不是东西,还不至于拦着不让功成身退。
哪怕他和朱翊钧关系最僵的时候,只要放权辞官走人,朱翊钧绝对会保证后半生的富贵。
因为一旦痛下杀手,日后再无人会替皇帝效力。
“你倒是想得通透。”
张居正感慨道:“不过,大概不至于此。”
“你太懂得边界,即便想恨你都找不到理由。”
林琅嘿嘿笑道:“那是,我这人……”
“说说归耕所吧。”张居正打断了他要顺杆爬的想法。
林琅被中断施法,憋的很是难受,“就是想把人安排到税官,还有御马监,您也知道,皇宫安危是个大头。”
张居正点点头,等了一会儿皱眉道:“然后呢?”
“什么然后?”
林琅茫然问道。
张居正愣了一下。
不是。
你忙活半天就为了收个税,安排个御前警卫营?
要说还是吃了眼界的亏。
老张之所以发慌,是觉得朱翊钧要搞一场清洗朝堂的政变。
那可是朱氏宗亲啊,哪怕只来个三五百,许个可封亲王的空头支票,这些宗亲就是实打实的死士。
再拉拢一批不得志的文臣武将,让御马监从中使使劲,三大营和五城兵马司不就到手了?
合着你们俩气势汹汹,就是为了给那群穷亲戚安排个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