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根基远在千里之外的李如松是两种情况。
他还真不敢得罪。
“翊安伯说笑了。”
佐击将军扯起嘴角,转头看向李如松强笑道:“末将只是据实直述,只是言语间多有不当,还请李副将原谅。”
李如松看向林琅眼底感激溢于言表。
只是碍于众目睽睽之下,他不好像宦官似的上前示好。
他摆摆手道:“无妨,行伍中人不拘小节,继续操练。”
林琅看的眼珠子圆瞪。
不是,这么多人看着你就这么算了?
把场子找回去啊!
“等会!”
他大喝一声,盯着李如松道:“方才那位将军说的很对,李副将初来乍到,便苛难旧军,你对得起皇帝重托吗?”
李如松和一众将军愣住,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这到底是哪一伙的?
那佐击将军道:“翊安伯有所不知,李副将久在边关,不了解京营内情实属情有可原。”
林琅吊都不吊这人,盯着李如松继续道:“记住,你这个副将是皇帝钦点!”
“究竟是凭祖荫还是实功?!”
这话把李如松惊出一身冷汗。
竟是忘了自己的背后还站着皇帝。
自己威严扫地没什么,日后自有机会找回来,可皇帝颜面往哪放?
此事要是传到皇帝耳朵里,岂不失望透顶。
就凭这些武官的态度来看,必定会添油加醋上报兵部,指责自己无真才实学。
京营的弯弯绕使得他心生恼怒,当即喝道:“佐击将军李显公然扰乱大操,将此人拿下,羁押营门。”
“即刻具文申报总督戎政、奏闻圣上,请旨定夺!”
声音落下,却无人听令。
佐击将军李显在神机营待了十几年,地位不是一个新来的领导能撼动的。
李显敢当众给他难堪,就是料到了这一幕。
然而,
一阵哗啦啦甲叶声响。
新晋把总徐震领着几个北司带来的兄弟走了出来。
几人动作很快,一人摘去李显顶盔,其他几人卸佩刀的卸佩刀,扒甲胄的扒甲胄。
配合极为默契,显然是抓当官的抓习惯了。
等反应过来时,李显甲胄已经被扒了大半,露出里面的中衣。
“大胆!”
李显怒喝着一把推开徐震,“放肆,谁许你们上来的!”
“来人,把他们给我拖下去,逐出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