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器,很难讲明白生锈是什么。
“生锈就是金属沾上海水之后,表面会生出一层红褐色的垢。
这种锈如果蹭到兽人的伤口,极有可能危及兽命。
而且长了锈的地方会慢慢变脆,原本结实坚硬的铁片,到最后海水一冲就会断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凌风辛苦一点,都凝聚一些金属,我们挨个实验,找出其中不会生锈的。”
“这样就可以了?”
空栖努力回忆,福船外面好像是涂了层桐油,防止木头腐烂。
桐油,他们手里是没有的。
她跟兽夫们仔细讲清桐油的用处,末了问道:“咱们这儿有没有功效和它相近的油脂?”
雄性们陷入思考,他们见过的最多的就是凶兽的油脂,大多遭到他们的嫌弃,被扔的很远。
“嘶,我想起来了,有一种海兽身体里能提炼出这种油。
我们部落的房子外面都刷着这种油。”
玄龟族现在住的房子,都是几十年前建好的,苍砻的年龄摆在这儿,从未参与过建房修房。
能想起来,还是因为小时候太调皮,趁着其他玄龟晒太阳睡觉,给他们背上刷油,被阿姆按着打了一顿。
空栖不知道这其中的故事,她单纯为找到桐油的替代品而高兴。“太好了,看来我们的想法是正确的。
造船需要的东西,要在海里找。”
墨堇招呼他们,“先过来吃饭吧。”
空栖笑嘻嘻地扑到他身上,双腿环着他的腰,哼哼唧唧道,“要抱。”
他顺势揽住她的屁股,轻轻拍了拍,“累不累?”
“一点都不累,我觉得超级有意思,这些都是非常新奇的事。”
此刻,她的思维已经发散到手搓指南针了。
见她走神,墨堇抱着她往上掂了掂,“想啥呢?”
“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常说,得制作一个可以指明方向的东西吗?”
胎穿到兽世,空栖依然没能学会看天气辨别时间、看影子辨别方向的技能。
如果和兽夫们走散了,她就只能留在原地等着他们回来找她。
墨堇很有兴趣,“你想到那东西怎么做了?”
她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,幸灾乐祸道,“你也觉得识别方向很困难了?”
墨堇抱歉地笑笑,“我在海里也分不清方向,终于懂了你在森林中迷失的感觉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