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追兵的呼喊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,火把的光芒在夜色中跳跃着,像是一条追逐而来的火龙。
沈清辞在屋顶和树梢之间飞速穿梭,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。但寒山寺的僧人中不乏高手,尤其是几位护寺武僧,修为相当不俗,紧紧地咬在他身后,怎么也甩不掉。
他一边奔逃,一边在心中快速盘算。硬拼不是明智之举,对方人多势众,而且他一旦被缠住,官府的人很快就会赶到,到时候就更难脱身了。他必须想办法甩掉追兵,然后连夜离开这片区域。
他改变方向,朝着运河的方向冲去。只要跳进运河,借着水流和夜色的掩护,他就有把握逃脱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将冲到运河岸边的那一刻,一道身影忽然从斜刺里杀出,一掌拍向他的胸口。掌风凌厉,带着一股阴寒之气,显然出手之人修为极高,而且招式中带着浓烈的杀意。
沈清辞侧身避开,同时右手闪电般拔出黑色长剑,一剑刺向对方的咽喉。那人身形一晃,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避开了这一剑,同时反手一爪抓向沈清辞的面门。
两人在瞬息之间交手了十几招,招招致命,毫不留情。沈清辞发现,此人的武功路数极其诡异,不像是中原武林的传承,反而带着几分邪气。而且对方的修为极高,与他相比也不遑多让。
“你就是那个拿了令牌的人?”那人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而低沉,像是砂纸摩擦过木头,“交出令牌,可以留你全尸。”
沈清辞没有回答,只是手中的剑更快了几分。剑光在夜色中如同匹练一般展开,将那人逼退了数步。
但就在这时,更多的追兵已经赶到,将他团团围住。火把的光芒将周围照得通明,沈清辞看清了那个与他交手的人——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男子,穿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,面容普通,但一双眼睛却异常阴鸷,像是毒蛇的眼睛。
“你跑不掉了。”那人冷冷道,“交出令牌,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。”
沈清辞握紧了手中的剑,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追兵,心中快速计算着突围的可能性。对方至少有二十多人,而且个个都是好手,硬拼的话,他就算能杀出一条血路,也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但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,运河的方向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