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风声,现在人家说的天花乱坠的,看着像是个顶好的差事,可她总觉得这位郡主娘娘不会那么好心,但也猜不出其中的门道,只能困惑又无措地站着。
眼见气氛有些不对劲,明兰还想继续劝说时,只听得曼娘在旁边突然哈哈大笑,倒吓了个激灵。
“小娘你干什么?”
曼娘拍手笑道:“这不就是话本子里说的那什么,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吗?我笑你真是嫁了一户好人家,这样的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一家人劲儿往一处使,何愁将来过不好?”
“本来我还担心呢,这虽然是侯爵府,祖上功勋卓著,侯爷兢兢业业,可到了这代只有姑爷一个顶着,这下倒好,打虎亲兄弟,哥哥带着弟弟亲自教导,今后哪有不好的?”
又转头喜气洋洋地对小秦氏道:“大娘子这下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不瞒你说,人家都赞我家是一门三进士,二哥儿三哥儿那兄弟两个一举中地,你当是怎么来的?那都是二哥儿从小带着他弟弟,逼着他弟弟读书逼出来的。”
“我家主君忙于公务,总有教导不到的时候,三哥儿的课业大多都是哥哥督促着完成的,本来三哥儿有些贪玩,可生生被按在书房苦读了这些年才有今日的成果,可见这招儿是行得通的。”
“咱们两家是姻亲,盛家都是些读书的文人,侯府呢虽是武将世家,但道理是大差不差,我还听姑爷说他从前在家的时候常考校弟弟的功夫,兄弟两个关系一直不错,这下直接带在身边,有个三五年的,何愁不出息呢!”
小秦氏只得笑笑,微微蹙眉对明兰道:“难为你们夫妻两个还念着廷炜,我心里是又惊又喜,乍一听这个消息都懵了,怎的瞒得这样好?也不早些说与我知道,我也叮嘱廷炜几句,好提早让他收收心。”
说着冲向曼娘道:“你是不知道,我那小儿子年纪小最是贪玩,今天和王大人家的公子吃酒,明天和李大人的外甥打牌的,就是收不住心,我和他父亲一天是操不完的心,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总是不见效,第二日照样玩乐去了。”
“廷烨记挂着他弟弟我也明白,只是怕这孩子平日里野惯了,难管,稍一放手就像脱了索的猴儿般,抓不回来的。听明兰说顶头上司就是他哥哥,这去了不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