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弹药囤积点的引信箱被殉爆的弹片引着，连锁炸开一团火球，碎炮闩和木箱板飞出去二三十米，炮位上的炮手连卧倒的姿势都没摆出来就被气浪掀翻在浮土里。

而林原的命令是摧毁第80军的炮团，第一轮命中后李家栋并没有收手，很快第二波炮弹紧跟而至，这次落点分作两股，一股咬住高坎上那六门，一股咬住左坡八门。

高坎那几门刚调好射角还没来得及退炮，直接被弹群从炮口到驻锄整排犁平，炮管弯成死结翻进壕沟。

左坡的炮位稍靠后，有两门慌忙往坡后拖，骡马刚套上挽具就被近失弹震惊了群，拖着空炮车在土棱上乱窜，剩下六门连人带炮被一发半直击钉死在原地，炮身从防盾裂缝里往外冒黑烟。

前后不到五分钟，第80军炮团的阵地就被犁了一遍，三十六门山炮哑了三十一门，剩下的五门有两门炮轮报废、两门只剩炮管没断驻锄、一门还能打响但观测哨和弹道计算组已经被第一轮端掉，就连炮团指挥所那面青天白日旗都被轰成了一片破布。

“军座，我们的炮团完了！”

二十分钟后，第80军炮团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指挥所，孔令恂整个人僵在原地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没吐出一个字。

“军座，前线已经发生溃败，许多战士都被新二旅俘虏了，炮团也被新二旅摧毁，第3军和第17军他们那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这仗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！”

第80军参谋长何蕃满脸焦急地在他身后劝道。

“我知道不能继续打下去，但现在就算想停我也没有办法停啊！”

孔令恂猛地抬头，眼珠子布满血丝：“你以为我不想停？这是校长的密令，而且就算我们停战，林原他们也未必肯停啊！”

何蕃咬了咬牙道：“军座，只要我们派人向林原传话，愿意主动停战，新二旅那边应该也不会继续打下去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孔令恂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缸翻倒，“让我主动向林原低头？这脸我丢不起！”

他喘了两口粗气突然压低了声音道：“给唐淮源和高桂滋发电，三军联名，如实呈报重庆，就说炮团全毁、前线溃败、新二旅战力远超预期，请校长定夺，把这球踢回去，让上头给八路军总部施压，让林原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