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再解释。
他把手搁在桌面上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,和宛婠的手隔着半张桌子的距离。
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,阳光照在他侧脸上,把那种病态的苍白映得更明显。
茶馆里暖融融的,他却像是裹着一层化不开的寒气。
“我头疼。”他说,声音很淡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“疼了半个月,医生查不出原因。”
宛婠眨了眨眼,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跟她说这个。
“那天在宴会上,”贺峙深转回头看她,“碰到你之后,不疼了。”
宛婠僵住了。
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碰到她之后不疼了?
什么意思?
她又不是止痛药。
而且原书里根本没有这个设定,哪来的什么头疼?
“所以……”她谨慎地开口,“您今天来…?”
贺峙深没接话,只是看着她。
宛婠被他得浑身不自在,捧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我不会治头疼,您应该去看医生。”
“医生没用。”
“那……”宛婠咬了咬下唇,“您找我也没有用。”
贺峙深看着宛婠咬嘴唇的动作,目光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你可以。”
贺峙深说着,突然伸手握住了宛婠的手。
男人的手很大,掌心干燥微烫,覆在宛婠手背上,五指收拢,不轻不重地扣住了她的手指。
宛婠吓了一跳。
她整个人僵在那里,手背上他的掌心烫得发麻,从皮肤一路烧到后脊梁骨。
茶馆里还有别的客人,她压着声音,又急又慌:“你干嘛?放手!”
贺峙深没回答。
他垂着眼,看着自己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,目光沉沉的,像是在感受什么。
头痛正一寸一寸地退下去,从太阳穴到后脑,那钝刀子像被人抽走了,脑子里清清爽爽的。
他舒了一口气,身体不自觉地往椅背上靠了靠,肩膀松下来。
宛婠用力往回抽手。
抽不动。
“你放开…”
宛婠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准备喊人。
贺峙深见状有些遗憾的松开了手,才短短这点时间,根本不够。
宛婠把手缩回来,放在膝盖上,用力揉着手背。
白皙的手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痕,没红,但她的皮肤太薄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她气得脸都鼓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