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做的不对。
姜南要做的事,从来没人能阻挡。
包括他。
季宜书哭的一抽一抽的,哀求道:
“阿霁哥,北寻哥他后天就要送我离开港城,让我永远都待在澳洲,不许回来了。
你帮帮我好不好?我不想离开!我的家就在这里,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!
你们和我哥哥是最好的,我知道你们一直都疼我。
阿霁哥,求你看在我哥哥的份上,帮我一次好不好?你来救救我!”
季宜书哭的声音模糊,听起来更加肝肠寸断。
温霁斯不禁捏紧了手机,迟疑了片刻,眼底滚动一抹寒色:
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我在自己家,阿霁哥,我现在就给你发地址,你快点来救我,不然的话我就要被他送去澳洲了!”
季宜书生怕外面的保镖听见,急忙压低声音对着温霁斯说:
“他派了保镖在外面守着我,还有几个保镖在客厅这边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
阿霁哥,我求求你了,你一定要尽快来救我!”
外头响起脚步声,季宜书知道保镖正在走过来,急忙躲进被子里,把电话挂了。
之后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。
她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计划,。
现在没有人能帮她,唯一能帮她的就只有温霁斯。
第二天一早,萧北寻还在开会,温霁斯直接走了进来。
颀长挺拔的身影,看着儒雅又清冷。
自从两人当年闹掰后,这么多年,温霁斯再没有踏进来过。
这次再来,罗克吃了一惊。
“温总,这是我们内部会议,请问你有什么事?”
罗克急忙挡在温霁斯的面前。
温霁斯冷冷扫他一眼,目光越过他,落在主位上的萧北寻身上,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:
“谈谈。”
萧北寻将后背靠住椅背,锋锐的浓眉挑起:
“你们都下去。”
坐在会议室内的其他人纷纷起身退出办公室。
退出后,他们低声议论,猜测温霁斯这次过来是干什么,会不会是来找茬。
就连罗克都退了出去。
整个会议室内只剩温霁斯和萧北寻。
其他高管纷纷拉着罗克八卦:
“罗特助,你知道温总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他刚才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