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周身气息冷沉,眼底的暗色如同深渊一般,让人见不到底。
脑子里忽然闪现一幕幕季屿川把她用力推上去,自己却被暗流卷走的一幕。
那一幕,如同巨大的力量,将他所有的情绪卷动。
他咬紧了后槽牙。
手肘撑在桌上,握紧拳头抵着额头,整个脑袋低下来,浑身的气息遍布阴寒。
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罗克这时推开门进来,看到这一幕,急忙冲上来:
“三爷,你还好吗?
是又开始头疼了吗?”
罗克急忙拍着他的后背,清晰看到他额头冷汗直冒。
罗克心底咯噔一下,清楚萧北寻又想起那些事了。
他连忙拉开抽屉拿出药瓶,倒出两颗递过去:“三爷先吃点药,吃了药就能好多了。”
萧北寻接过药塞进嘴里,罗克又急忙端起水杯递给他。
他拿过来,直接大口喝一口,仰头将那药咽了下去。
他的下颌线如刀锋似的锋利分明。
冷峻的脸,此刻看着尤为吓人。
尤其那双眼神,幽暗且阴沉。
罗克心惊,像他这么忍耐力极强的人,都能这么痛苦。
不敢想,要是换成别人该会如何。
而且他还整整忍受了十余年。
萧北寻吃完药后,整个人也逐渐平静下来。
“三爷还好吗?
罗克不放心,要不要去医院?”
萧北寻喉结轻滚,幽暗的眼眸一片隐忍之色。
“不需要。”
他的声音暗哑,听着便让人不安。
可罗克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三爷,你有什么不舒服就跟我说。”
罗克凑近道,“到时候我立刻安排车,随时可以去医院。”
“出去吧,没什么事。”
萧北寻揉了揉眉心。
刚才那股情绪来势汹汹,他差点又陷入那股痛苦的回忆里。
晚上,萧北寻和姜南吃完饭。
姜南从回来的路上就发现萧北寻不太对劲。
一直到现在,她忍不住开口问:
“三爷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萧北寻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怔,似乎没想到姜南会敏锐地发现他情绪不对。
他沉静的内心忽然滚动抹什么。
“没什么事,明晚的游艇会,我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