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的狗。
“也没啥,就是过来找你们老板刘子辉聊聊。”冯胜轻声说。
下一秒——
“砰!”
冯胜的手臂猛然发力,将保安的脑袋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水泥墙上!
鲜血瞬间迸射而出,溅在了冯胜的袖口上。
保安的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,再也没有了声息,直接晕死过去。
冯胜看都没看他一眼,只是轻轻甩了甩手上的血珠,然后挥了挥手。
“上。”
五六十个西装男纷纷拿了钢管砍刀乌泱泱下车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进了水泥厂。
砰砰砰……
钢棍砸在设备上的闷响、玻璃碎裂的脆响、工人的哀嚎和哭喊声瞬间交织在一起。
无数工人试图抵抗,但在那群训练有素的打手面前,就像鸡蛋碰石头一样不堪一击。
而冯胜就靠在奔驰车的引擎盖上,慢条斯理地抽着烟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。但他的目光始终在扫视着那些手下,像是在评估每一件工具的效率。
然后,冯胜竟然甩动着锃亮的皮鞋,在车边轻轻挑着踢踏舞,嘴里哼着小曲。
谢安远远的看见了跳踢踏舞的冯胜,忽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惊悚。
他见过狠人,但从来没见过冯胜这么阴狠变态的人。
这就是真实的冯胜么?
真是叫人感到害怕。
忽然,冯胜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他看到一个刚入伙不久的小弟,手里握着砍刀,站在一个抱着孩子哭泣的女工面前,手在发抖,迟迟下不去手。
冯胜掐灭了烟。
他走过去,从小弟手里抽过那把砍刀,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。
“你不忍心?”他轻声问。
小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冯……冯总,我……”
冯胜没有说话,抬手一刀,直接砍在了小弟的大腿上!
“啊——!!!”
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。
小弟抱着大腿在地上疯狂翻滚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然后,冯胜拎着带血的砍刀,在工厂里面挑起了踢踏舞。
过了好一会儿,冯胜才停下。
“不想打?那就别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