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的山坳里。
四周静得可怕,只有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。
冯胜熄了火,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铁锹,扔在阿龙脚边。
“挖。”
阿龙弯腰捡起铁锹,走到一片松软的土地前,开始挖坑。
铁锹插入泥土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等到挖好了一个大坑,朱威和朱强把妇人和小女孩从车里拖出来,丢在坑边。
小女孩已经不哭了,大概是哭干了,也大概是吓傻了。
妇人挣扎着抬起头,蒙眼的布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她看清了眼前的场景:一个土坑,几个面无表情的男人。
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冯胜才抽着雪茄从车里走下来,用雪茄的烟头在妇人面前晃了晃,火星子映亮了他那张阴鸷的脸。
“刘厂长不是很有底气嘛?”冯胜笑了,笑得很温和。
冯胜站起身,退后两步。
然后,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。
他张开双臂,在坑边跳起了踢踏舞。
皮鞋踩在松软的泥土上,发出"嗒嗒嗒"的声响。他的身体随着某种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节奏摇摆,嘴角挂着一抹陶醉的微笑,仿佛置身于一场盛大的舞会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投在那个黑黢黢的土坑里。
朱威和朱强别过脸去,不敢看。
谢安站在三米开外,看着冯胜在坑边翩翩起舞的身影,胃里一阵翻涌。
他见过狠人。
但没见过这种。
这不是狠。这是病。
冯胜跳了大约半分钟,停了下来。
他整了整领带,一把妇人和女孩丢进土坑,语气轻描淡写:
“埋了。”
两个字。
轻飘飘的,像说“把垃圾倒了”。
阿龙拿起铁锹,铲起第一锹土。
泥土落在妇人身上,妇人猛地一颤,终于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一声哀嚎:“不要——不要啊——我闺女才六岁——她才六岁——”
小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:“妈妈……妈妈我怕……”
第二锹土落下……
谢安的腿在发抖。
他死死地咬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