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吸了一口烟,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多年的浊气全都吐出来。
“那是个地产商。”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,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,“他有一次带人来兰桂坊应酬,第一眼就看上了我。当晚就对我表达了爱意。后来他天天带人来捧场,我心里还挺感激的,只当对方是有钱的大客户,不敢怠慢,一直热情招待。”
谢安没有打断她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“不想那个地产商一直在追求我,我刚开始……其实也有点心动。”胡静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,“后来才知道他有了家庭,我就开始疏远他,还明确表态了不可能。”
谢安听到这里,微微动容。
谢安知道,其实以胡静的条件,根本不缺大佬包养。
但胡静却拒绝的十分干脆。
倒是令人钦佩。
“后来呢?”
胡静:“那天他来包厢找我,说是要和我说清楚,不会勉强我,只要我不喜欢以后不再打扰我。我相信了,就去包厢,不想……”
说到这里,胡静的声音猛地卡住了。
她的眼眶瞬间红了,一层水汽迅速在眼底弥漫开来。
“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。那天晚上,他在包厢里……夺走了我的第一次。他还拍了照片,威胁我以后必须服从他。”
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角滑落,砸在手背上。
谢安也听的有点心惊肉跳。
这社会……有时候真的不缺恶魔。
寻常人生活在阳光里,是无法想象那些恶魔有多么可怕的。
没遇到也就罢了。
一旦遇到了,一辈子很容易就被毁掉。
刹那间谢安心头升起一股子说不出的同情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夜场里呼风唤雨、风情万种的百乐门总经理,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,蜷缩在真皮座椅里,肩膀微微颤抖着,压抑地抽泣起来。
谢安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递到她手里。
“静姐,如果不方便说,就别说了。抱歉,我不知道会让你想起这么伤心的过往。”
胡静接过纸巾,轻轻地擦了擦眼泪。
她平复了好一会儿,才重新抬起头,那双狐狸眼里布满了血丝,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