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若有若无的光泽。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,鞋跟大概有七八厘米,踩在酒店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。
她平时走路很稳,但今晚酒精的作用让她的步伐有些飘。每走一步,高跟鞋落地的时候都会微微偏一下,身体便不自觉地往谢安这边靠一靠。
谢安始终虚扶着她的胳膊,没有越界,但也没有放手。
毕竟以后这陈秘书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,谢安这点分寸感还是能把握住的。
陈子卿似乎也不在意。
她靠得很近,近到谢安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着白酒的气息,变成一种说不清的、让人微醺的味道。
两个人下了楼,走出酒店大门。
夜风一吹,陈子卿打了个轻微的寒颤。
谢安顺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,搭在了她肩上。
陈子卿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,只是轻声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谢安把车开过来,替她拉开副驾驶的门。
陈子卿坐进去,系好安全带,报了一个地址。
谢安发动车子,驶入夜色中。
……
光耀公司的大楼就在闸南区CBD的核心地段。
十八层的写字楼,玻璃幕墙在夜色中反射着城市的灯火,远远看去像一根插在夜空里的发光柱子。
谢安把车停在地下车库,扶着陈子卿上了电梯。
陈子卿的办公室在十三楼。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走廊里静悄悄的。整层楼只剩下她这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。
陈子卿从包里摸出钥匙,打开门,伸手按亮了灯。
办公室不大,但布置得很有品味。
一张深胡桃木色的办公桌摆在靠窗的位置,桌面上整整齐齐地码着文件架和笔筒。桌角放着一盆文竹,叶片翠绿,在灯光下舒展着。
办公桌后面是一把黑色真皮老板椅,椅背上搭着一件灰色的羊绒披肩。
靠墙的位置有一组深色的布艺沙发,茶几上放着一套白瓷茶具。沙发旁边的落地书架上摆满了书,大多是法律、财务和管理类的,还有几本英文原版的管理学著作。
整间办公室的气质,和陈子卿这个人一样——干净、利落、有秩序感。
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