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谢安怀里扑。
谢安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了她。
陈子卿靠在他怀里,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,带着一股酒香和桂花香混合的味道。
她在他怀里蹭了蹭,像是一只找到了温暖角落的猫。
然后她抬起头来。
那双蒙着水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谢安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谢安能看清她睫毛上挂着的一滴细小的泪珠。
陈子卿的嘴唇微微张开,呼吸急促了一些。
她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眼神在说话。
谢安看着她的眼睛,喉咙微微动了一下。
陈子卿忽然凑了上来。
她的嘴唇贴上谢安的。
很轻很软,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,一触即分。
然后又贴了上来。
这一次,比刚才重了一些。
谢安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。
他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,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,感觉到了她呼吸里那股不加掩饰的渴望。
谢安闭上了眼睛。
他低下头,吻了回去。
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窗外,桂花树的影子被月光投在地板上,微微晃动。
过了很久,陈子卿才慢慢松开了谢安。
她把额头抵在谢安的胸口,呼吸急促,脸颊滚烫。
谢安的手还揽在她的腰上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待了一会儿。
最后,是陈子卿先开口。
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“祥子……”
谢安听了这称呼,顿时很不是滋味。
敢情陈子卿是把自己当成祥子了?
这很显然嘛。
祥子应该是陈子卿的前男友,保不齐是初恋。
今儿陈子卿喝多了酒,刚刚又躺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。可能梦见了那个什么祥子,然后就把自己当成了祥子。
诶……
谢安感到几分失望。
被人当做备胎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但怀里抱着这么个绝世美人儿,谢安觉得做个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再说了,人家陈子卿都把自己叫祥子了。如果自己说明事实,岂不是显得很尬?
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