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掐灭烟头,谢安再次抱起胡静,伸手关掉了床头灯。
房间陷入黑暗。
只有窗外的闪电,偶尔把一切照亮一瞬。
暴雨如注,雷声滚滚。
……
云澜小区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斜斜地照进了卧室。
陈子卿是被光晃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意识还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。脑袋有些沉,太阳穴突突地跳着。
昨晚……
昨晚好像喝了很多酒。
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,一片一片地拼凑起来。
她记得自己好像见到了祥子。
那个让她魂牵梦绕、又爱又恨的名字。
她记得自己扑进了祥子的怀里,记得自己喊他的名字,记得自己吻了他……
想到这里,陈子卿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。
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“祥子……”
她呢喃了一声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然后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环顾四周。
卧室里很安静,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只有那一道缝隙漏进来的光。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桂花香,那是她入户阳台上那棵桂花树的味道。
但祥子不在。
陈子卿愣了一下。
她掀开身上的薄被,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,连衬衫的扣子都扣得好好的。高跟鞋被脱下来放在沙发旁边,身上盖着一条薄被。
一切都很规矩。
规矩得……不像是一个喝醉了的女人该有的状态。
陈子卿皱了皱眉,赤着脚踩在浅木色的地板上,走出了卧室。
客厅里空无一人。
茶几上放着她的眼镜,旁边还有一杯已经凉透的温水。
她戴上眼镜,目光扫过客厅,最后落在了书桌上。
书桌上放着一张便签纸。
白色的便签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,上面用黑色的签字笔写着一行字,字迹工整而有力:
“陈秘书和祥子情深义重,我很羡慕祥子,但我不是祥子,我是谢安。”
陈子卿的脚步猛地顿住了。
她盯着那张便签,瞳孔微微收缩。
谢安?
不是祥子?
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