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就是她待她的真心?
可怜韩丽丽还蒙在鼓里。
姜娜面上依旧从容,一只手悄悄攥紧裙摆,这份藏不住的心虚,被她一层层用优雅的仪态裹住,生怕稍不留神,露了底。
“景队长,你跟姜宁现在是男女朋友?”
在别人看来,姜娜这句话问得荒唐,但这却是她内心的执念,仿佛没有亲耳从当事人口中听到,她就不死心一样。
景洐掌心搭在姜宁肩头,往他身侧一拢,淡淡回应:
“如你所见!”
姜娜身子一僵,眼底漾着无尽的不甘与落寞......
傅允之摩挲着杯沿轻笑:
“景洐,你跟姜宁既已确定关系,怎么不来个官宣,也好让那些痴男恋女断了念想。
“知道的你们是男女朋友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搭档呢?”
景洐顿了顿,声音不高,却清晰:
“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,姜宁不喜热闹,不喜铺张,旁人怎么想那是旁人的事,日子是我们自己的,只要她心安,官不官宣,从来都不重要。”
其实,景洐心里是想昭告天下的,他想告诉全世界,姜宁是他的女人。
而姜宁不想借助景家的光环,活在聚光灯下,被窥探、被追逐、被吹捧,她只想坦坦实实跟所爱之人并肩同行......
傅允之的眼神在姜宁身上多停留了两秒:
“傍上景家这棵大树,还不想官宣的,除了你姜宁,恐怕不会有第二个。
“有哪个女人能抵挡住‘豪门太太’这个身份带来的光环、特权与体面;哪怕这段关系没有多少真心,在虚荣心的驱使下,也会甘之如饴。
“姜宁,你就不担心,景洐不认账?
“我提醒你,外面的诱惑那么多,豪门里的公子哥可是最善变的。”
景洐淡淡扫过傅允之:
“傅公子,你这是想......挑拨离间?”
傅允之撅了撅唇:
“如若你们的感情坚如磐石,我又何来挑拨一说。”
景洐顿了顿,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底气:
“我跟姜宁之间是我傍上她,而非是她攀附景家,更何况,我如今也不过是名混饭吃的小警察。
“外面的诱惑再多,选择权终究掌握在自己手里。
“还有,善变的从来不是身份,而是人心。
“傅公子与其操心别人的感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