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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辗转联系了好几个人,才联系上周媛媛的对班郝梅,郝梅告诉他,周媛媛下午并未去上班。
“他这才报了警。
“确定了周媛媛的身份之后,我属于必须回避的情形,所以钟国防的口供尚未证实。”
姜宁指尖摩挲着木纹桌面:
“周媛媛跟钟国防的感情怎么样?”
“两人感情稳定,膝下有个女儿读寄宿制高中。
“周媛媛以前是全职妈妈,女儿上了高中后,才出去找了这份营业员的工作。”
边波皱眉,推测道:
“死者身体被车辆碾压,很明显是遭遇了车祸,行为人下车之后,害怕承担赔偿、刑事责任,为了省去后顾之忧,故意又对周媛媛实施了加害行为致人死亡,这就有肇事演变成故意杀人。”
赵思远接话:
“我也这么认为,是肇事者怕担责,二次下手致人毙命。”
齐军:“往这个方向考虑的话,案子就比较偏向于意外了,死者的社会关系就显得不那么重要。”
赵思远:“棘手的是,富海路单向行驶,不具备监控条件。
“还有更棘手的,虽然周媛媛身体遭受车辆碾压,但是路面上并没有血迹。
“司法医给出的解释是,撞击力量传导到身体内部,造成震荡、挫伤,皮肤完整没有破口,血液不会流到体外,出血都在皮下、肌肉或者脏器薄膜里面,肉眼看不见外流的血。”
陆雨泽:“富海路是单行道,嫌疑人撞人之后,下车查看,见人没死,于是拖到一侧斜坡,用石块或者重物猛击死者颜面部致其死亡。
“你们说嫌疑人为什么猛击死者颜面部?担心我们查到死者身份?”
姜宁指尖轻点桌面,回应道:
“不可能。
“嫌疑人如果想掩盖死者身份的话,仅毁损死者颜面部是不够的,死者的指纹、掌纹同样是关键识别特征。
“就算双手皮肤被破坏,死者的牙齿、颅骨状态、骨骼特征仍在,牙髓、骨髓里留存的DNA更是最难抹去的身份信息。
“我估计,死者颜面部被损,也许是意外。
“有可能受限于当时的照明情况,或者嫌疑人在向死者行凶的时候,根本是闭着眼的......”
大家默认点头。
赵思远从案卷里抽出绿化工的笔录,往景洐的方向推了推: